“是!”南家子弟连忙应下,转身匆匆去安排,大厅里只留下南烈阴沉的目光,以及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手指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而皇宫深处的国师殿里,此刻却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玄冥子站在青铜古镜前,脸色苍白如纸。
古镜的镜面依旧幽暗,只是之前出现的裂痕虽然愈合,却隐隐泛着一丝黑气。
他伸出手,指尖划过镜面,眼神里满是贪婪与疯狂。
“阵眼被毁,能量供应断了。。。。。。”玄冥子喃喃自语,“不过没关系,没有皇贵妃的生命力,还有别的办法。”
他转身看向殿角,那里躺着几具侍卫的尸体。
尸体干瘪如柴,显然是被吸干了生命力。
玄冥子走到尸体旁,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按在一具尸体的胸口。
一股黑色的雾气从尸体中涌出,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汇入青铜古镜中。
古镜的镜面微微闪烁,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却依旧显得有些黯淡。
玄冥子皱了皱眉,又走向另一具尸体,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首到所有尸体的生命力都被吸干,古镜的光芒才稍微亮了一些。
“不够,还是不够。。。。。。”玄冥子站起身,眼神里满是疯狂,“炎煌国这么多人,总有源源不断的生命力可以用。”
他走到殿外,看着皇宫里的灯火,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
他要的不仅仅是炎煌国的气运,还有这天下的生灵。
只要有青铜古镜在,他就能不断吸收生命力,突破境界,最终成为这世间的主宰。
而此刻的沈府,沈越希还不知道国师殿里发生的事。
她回到自己的院子,熔熔从她的衣袖里钻出来,藤蔓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像是在安慰她。
“熔熔,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会很危险。”沈越希轻轻抚摸着熔熔的藤蔓,眼神里满是坚定,“南家、国师、皇后,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但我们也不会退缩,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