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齐家的玉佩,若在武神城遇到麻烦,拿着它去齐家,必有人出手相助。”
沈越希心头一暖,郑重接下:“多谢你,念桃。”
三人匆匆告别,渐行渐远。
夜幕低垂,武神城渐渐安静。客栈的灯火在风中摇曳,廊道里隐隐透着脚步声。
小石头白日里玩得太尽兴,此刻早己沉沉睡去。
床榻上,他小脸埋在被子里,呼吸绵长。
沈越希披了件外衫,坐在桌边,目光却落在窗边那个沉默的男人身上。
重时负手而立,背影像是压着千斤重担,冷硬而孤独。
她忍不住开口:“重时前辈,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你,其实就是重岩吧?重城主的儿子。”
重时身躯一僵,屋内一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良久,他缓缓转身,眼神深沉,终于点了点头。
声音低哑:“是,我就是重岩。”
他的目光落在摇曳的烛火里,像是在追忆遥远的往事。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语气沉重:“当年,我在外游历时结识了一位炼药师。他对武神城很感兴趣,说在外围看看也好,我便带他回来了。谁知城外突发瘟疫,那炼药师被困在城外,便留在村落救治百姓。”
“可我独自进城后,却发现母亲病倒,症状和瘟疫极为相似。我求父亲开城门,让那位炼药师进来医治母亲,可父亲坚决不允,甚至不让我把母亲送出去。他说那些人都是江湖游医,没真本事。”
“我怎么哀求也无用。母亲终究没能熬过去。她走的那一刻,我恨透了自己的无能,也恨父亲的固执。”
烛火微晃,映得他眼底一片阴翳。
“而我妹妹,自那之后更是厌弃习武,执意学医。她觉得若当初自己有医术,母亲就不会死。”
话音落下,屋子里沉默了很久。
沈越希心头一酸,轻声道:“难怪。。。。。。难怪她会选择开医馆。”
她抬起眼,望着重时,神色认真:“那你打算怎么办?这次比武招亲,你真的不打算管吗?”
重时长叹,眼神复杂:“我当然想管。。。。。。可我的身份若暴露,不仅会牵连你,还可能引来更大的麻烦。而且,我还不明白父亲为何急着推人继位。城主府一定出了什么事。”
“可重雪是你妹妹啊。”沈越希认真开口,“距离比武招亲还有时间,你至少可以去见见她。这么多年没见,她肯定也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