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为什么要给自己写信?
是敌是友?
她目光闪了闪,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拆开,而是收好,声音淡淡:“我知道了。”
陈启见她收下,长舒了一口气,又笑着补了一句:“下次若有丹药,不妨仍交由我们拍卖,必然给你最合适的价格。”
“到时候再说。”沈越希点头,神色淡漠,却不失礼数。
“越公子慢走!”陈启亲自把她送到门外,满脸笑意,“期待我们下次合作!”
阳光照在青石街面上,行人熙熙攘攘。
沈越希刚走出没几步,就感觉背后有一道灼热的目光盯着自己,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步伐丝毫未乱,只在余光中悄然扫视西周。
果不其然,街口一条阴影重重的巷子里,正有一名黑衣人探头窥视。
目光交错的瞬间,那人身子一僵,随即猛地转身,化作一道黑影钻入巷中,眨眼间消失无踪。
沈越希停下脚步,目光微冷。
“裴家的人?还是无羁楼的探子?”她心中暗忖,眉间微蹙。
她并未追击,而是抬手整理衣袖,神情如常,继续快步朝沈府方向走去。
她很清楚,既然对方敢明目张胆盯上自己,必然有所依仗。贸然跟随,很可能落入陷阱。
回到沈府后,她立刻将情况告知沈晋。
书房内烛光摇曳,映得两人面容半明半暗。
“会不会是裴家的人?”沈晋脸色骤变,眼中闪过担忧,“他们肯定还在惦记着你,想找机会报复!”
沈越希摇头,目光笃定:“一开始我也这么想。但细想之下,那人盯的不是沈家人,而是越公子。知道这个身份的人很少。裴家固然疑心我,但未必查得这么细。”
“反倒是无羁楼,他们初到天焰城,对天焰城的情况还不熟悉,很可能会派人跟踪各个有实力的修士或世家子弟,收集情报。我觉得,跟踪我的人,很可能是无羁楼的人。”
“无羁楼?”沈晋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如果真是他们,那事情就麻烦了。无羁楼的人行事诡秘,手段狠辣,我们必须多加小心。”
“嗯。”沈越希点了点头,“以后大家出门,都要带上护卫,避免单独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