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爷子闻言,收敛了笑容,眉头一皱:“是啊,越希丫头,你叫我们爷俩加上衍儿一同来,不会只是叙旧吧?是不是有什么大事要说?”
屋内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连烛火都似乎安静了几分。
沈越希沉默片刻,指尖缓缓着茶盏的边缘。
随后,她抬眼,目光冷冽:“顾爷爷,我想问一句——这么多年来,这么多任神女,有没有一个回来过?”
这话像一块石头投入湖面,激起巨大的波澜。
顾家大爷微愣,眉心紧蹙:“这。。。。。。”
顾衍眼底一闪,若有所思。
顾老爷子沉吟片刻,低声道:“仔细一想,确实一个都没有回来过。”
沈越希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冷意:“那些神女都死了。”
屋内骤然一静。
“怎么可能?”顾家大爷脱口而出,整个人从椅子上微微前倾,瞪大了眼睛。
“不是都说去了赤霄学院吗?”
沈越希冷笑一声,指尖敲击桌面:“既然是赤霄学院,那可是光宗耀祖之事。她们的家人都在天焰城,难道一个都不曾回来探望?不曾传信?你们觉得合理吗?”
顾家大爷愣住了,嘴唇颤动,却一时说不出话。
顾老爷子眯起眼睛,沉声问:“那。。。。。。若真是死了,为何没人知道?没人敢说?”
沈越希首视着他,吐出几个字:“因为有人,不想你们知道。”
这话让屋内所有人的心脏都猛地一颤。
顾衍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那是谁?”
沈越希没有回避,眼神沉了下去:“南家,和国师。”
说罢,她深吸一口气,把在焚心渊遇见焰的经过,和壁画上所描绘的景象,缓缓道来。
“所谓的进献,根本不是荣耀,而是阴谋。他们用神女的灵根催动阵法,窃取本该属于皇室的气运。”
每一个字,都仿佛重锤,狠狠砸在众人心头。
顾家大爷呼吸急促,双手撑着桌面,脸色涨红:“你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