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瑞听到对话后,沉声说道:“她没进来。”
嘉德罗斯不屑地冷哼一声:“呵,那家伙没有安迷修的保护,估计也被感染了吧。”
安莉洁看着嘉德罗斯,轻柔但坚定地说道:“不。。。嘉德罗斯,她没有变成丧尸。”
大家听到这话,都愣住了。
凯莉敏眉问道:“安莉洁你确定吗?”
安莉洁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坚定的神情。
埃米:“怎么可能?她独自一人在外面却没有被感染?”
雷德捂着脸:“白榆不会是抗体携带者吧?”
雷狮眉头微皱,瞳孔微微一缩:“她确实。。。。符合所有条件。”
卡米尔点头:“这是最合理的推测。”
众人的表情变得复杂,原来白榆就是那个被忽视的救赎。
一种荒谬的预感在帕洛斯的心底炸开:抗体?她?开什么玩笑。。。如果白榆真的是抗体,那她现在。。。一个人在外面。。。
“原来她早就是答案”,这个认知像一记耳光甩在他脸上,火辣辣的荒谬感从胸腔烧上来。就在刚才,他己经说服自己接受”白榆为救自己而被感染的事实,甚至为她贴好了标签:“一个不合逻辑的牺牲品”。
而现在,命运却告诉他:她才是唯一的解药。
“哈。。。”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真是够戏剧性的。”
记忆碎片突然翻涌:白榆讲海龟汤时,眼里闪过的狡黠光亮,她面对丧尸时发抖却仍紧握武器的指节,黑夜中她拽住他手臂的温度。
怀疑的毒芽正滋长着: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抗体吗?但下一秒帕洛斯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她只是运气太差,一个连雷狮都敢模仿的笨蛋,怎么可能守得住秘密?
帕洛斯凝视着卷帘门的方向,忽然意识到,白榆还活着。
这个念头像块烧红的炭,烫得他心脏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