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那间弥漫着兵解哀伤与玄液清香的舱室,Lykos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不同了。
并非景象有异,依旧是扭曲的金属、厚重的冰层、死寂的黑暗。
而是他的“感知”被彻底刷新。
丹田内那一缕极寒真气如同冰原上初生的火种,微弱却顽强地流转着,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内视”之能。
他能模糊地“看”到自身经脉中那丝凉意的运行轨迹,能感受到伤口处在新生气机滋养下的细微麻痒。
更奇妙的是,通过手中那柄残缺的冰魄短杖,他对周围环境中无所不在的“寒气”有了全新的理解。
它们不再是单纯剥夺生命的敌人,而是一种可以被感知、甚至可以被引导的“能量”。
短杖前端那不规则的多棱结晶,仿佛一个冰冷的漩涡,自发地、缓慢地汲取着空气中散逸的极寒之力,补充着自身,也隐隐反哺着与他相连的Lykos。
他依然寒冷,但这种冷不再难以忍受,反而与丹田内的真气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共鸣,如同鱼儿回到了冰水。
他沿着来时的廊道返回,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伤腿虽未痊愈,但在冰髓玄液的修复和真气滋养下,己能较为顺畅地发力。
手中的短杖代替了那根简陋的金属尖刺,成为他新的依仗。
杖身传来的冰冷触感非但不刺手,反而让他心神宁静。
很快,他回到了那个有岔路口的廊道。向下倾斜的主道依旧深不见底,弥漫着更浓郁的不祥气息。
而另一条,则是他进来的路。
他没有选择立刻离开。实力的初步恢复和法器的获得,让他有了探索一下那条向下主道的念头。
或许下面有更多关于“铸梦者”,关于“元枢引擎”,甚至关于修仙的线索?
他握紧短杖,将一缕微不可察的真气注入其中。
短杖前端的结晶幽光微闪,周围环境的能量流动在他感知中变得更加清晰。
他小心翼翼地踏上了向下倾斜的坡道。
坡度很陡,冰面湿滑。他必须全神贯注。
向下行进了约莫数十米,廊道变得更加宽阔,两侧开始出现一些封闭的、门户厚重的舱室,但大多严重变形,无法开启。
空气中那种衰变能量的杂乱感更加明显,带着一种腐蚀性的刺痛,即使有真气护体,也让他感到微微不适。
突然,他手中的短杖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急促的冰寒脉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