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之事若泄半字,柳夏的药里会多一味‘断肠草’。"
破晓时分,乱葬岗的枯树下。
"武罡非气非力,乃天地间一缕‘意’。"
沈墨剑锋点向林寒丹田,"你既己感气,试着引它沿任脉上行。"
林寒闭目内视,那丝微弱的凉意却像受惊的蚯蚓,在体内乱窜。
"愚钝!"沈墨突然一掌拍在他后背。
剧痛中,一股锋锐如剑的异力强行闯入经脉!
林寒眼前闪过漫天雨丝——不,那是沈墨的剑影!每一滴"雨"都精准刺向他气血淤塞之处。
"记住这路径!"
沈墨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听雨诀第一式‘细雨穿帘’,专破凝气境关隘!"
林寒浑身毛孔沁出血珠,却在那痛到极致的刹那,突然"看"清了体内经络的走向——任脉如主干,十二经如枝杈,而武罡正沿着沈墨劈开的"路"奔涌!
"噗!"
一口黑血喷出,沈墨收掌冷笑:"倒是块好材料。"
返程的山道上,林寒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
沈墨的"疏导"让他经脉灼痛,却也真正迈入了武罡门槛——现在他能主动引导那丝凉意循环小周天了。
"嗖!"
箭矢擦着脸颊飞过时,他几乎本能地侧滚避让。
第二箭钉入肩胛的瞬间,他看清了岩壁上的林豹——那张疤脸上带着猫戏老鼠的残忍。
"把令牌交出来,庶子。"
林寒摸向腰间,心头猛地一沉——令牌不见了!是沈墨?还是昨夜那个第三方?
林豹己挽弓搭上第三箭。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光自谷底掠起!沈墨的剑锋穿透林豹右肩,带起一蓬血雨。
"滚回去告诉你主子。"
沈墨踩住哀嚎的林豹,
"再碰我的东西,下次刺穿的会是林长风的心口!"
晨光中,林寒看见沈墨腹部的绷带又渗出血来。
那人却只抛来一个皮囊:"七日后来赤焰山口,三棵歪脖松。"
皮囊里,一枚青铜钥匙静静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