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趁机从窗口翻出,却见西墙下己围了七八个举着火把的护卫。
"在那儿!"有人指向墙头。
一道青衣身影立于月下,手中细剑泛着幽蓝的光。
**沈墨!**
护卫们举刀扑上,却在三招内接连倒地。
沈墨的剑太快,林寒只看见寒芒如银蛇吐信,接着便是喉头喷血的"嗤嗤"声。
但一道黑影突然从屋顶扑下——林豹!
双刀交错斩向沈墨后心,青衣人旋身格挡,剑刃相击迸出一串火星。
林寒清楚地看见沈墨踉跄了一下,腹部的旧伤又渗出血来。
"抓活的!"林福在远处尖叫。
沈墨突然扬手,一道银光破空而来,
"夺"地钉在林寒藏身的廊柱上——是把匕首,刀尖钉着张字条。
未等他看清,沈墨己纵身跃上高墙。林豹正要追击,远处突然"轰"地爆开一团火光!
"粮仓走水了!"
混乱中,林寒贴着墙根疾奔。
巡逻队全被火光引去,只有一条路可走——**后花园的狗洞。**
他钻进灌木丛,却听见背后传来拉弓的"咯吱"声。
"小杂种……"林豹的声音阴冷如毒蛇。
箭矢破空的刹那,林寒猛地扑向前方假山。
箭簇擦着耳廓钉入泥土,他趁机滚入狗洞,锋利的石棱刮得肩胛血肉模糊。
"咳咳……这是?"
柳夏撑着病体坐起,指尖颤抖地抚过药方。
油灯将她的影子投在土墙上,形销骨立。
林寒喘着粗气摊开纸张:"林福柜子里藏的,您看这味血枯藤……"
"是禁药!"柳夏瞳孔骤缩,
"大胤律明令……咳咳……此物久服会咯血而亡!"
她突然抓住儿子手腕,"这方子开给谁的?"
纸角一枚暗红指印,旁边潦草地写着"西院柳氏"西字。
林寒如坠冰窟。
晨光微熹时,他才注意到匕首的异样——
刃身刻着细密云纹,与那令牌图案一模一样。
而字条背面,竟用血画了幅简图:
**城隍庙残碑下,埋着一只铁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