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矗立着半截非金非玉的**暗红矿柱**,表面竟如活物般缓缓蠕动,散发出妖异的微光!沈墨的血书所言非虚!
“三百人……就为封住这东西?”林寒嗓音干涩。
沈墨剑尖一挑,踢开角落一堆骸骨。
下方压着一块残破木牌,字迹被血浸透大半:
**“……瑾弟……勿近……矿噬活气……吾命休矣……兄赵烈绝笔”**
**赵烈!**
血书中的名字!林寒脑中惊雷炸响——沈墨要交给“瑾弟”的,就是这矿脉之秘!
而赵烈,竟是赵家人?!
沈墨突然闷哼跪地,腹部绷带瞬间殷红!
他死死盯着蠕动矿柱,眼中翻涌着刻骨恨意与……一丝恐惧?
“钥匙!”
他厉喝。
林寒掏出青铜钥匙。
沈墨夺过,颤抖着插入矿柱底部一个几乎被暗红物质覆盖的孔洞——
嗡!
矿柱猛地一颤,红光暴涨!整个矿洞隆隆震动!
“走!”
沈墨一把拽住林寒向后暴退!
轰隆!
他们方才立足处,地面塌陷,露出深不见底的血色渊薮!无数暗红触须般的物质从渊中探出,疯狂舞动!
黎明前,林寒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潜回小院。
激战、矿渊惊魂、沈墨重伤昏迷前那句
“七日后……老地方……带‘药’来”,己耗尽他最后心力。
他只想倒在炕上,嗅一口母亲熬药的苦涩香气。
推开屋门,寒意瞬间冻结血液——
油灯早己燃尽,冷灶冰凉。
柳夏常坐的矮凳翻倒在地,墙角药篓空空如也,唯有几株沾着露水的**紫纹断肠草**散落在地。
桌上,粗陶碗压着一张字条,是柳夏娟秀却仓促的字迹:
**“寒儿,后山‘蛇见愁’将熟,娘去去就回。灶上温着粥。”**
“蛇见愁”……是压制蚀骨青的主药,生长之处距此不过三里!
可那碗里的粥,早己结了一层冰凉的脂膜。
林寒抓起断肠草,指尖颤抖——这剧毒之物,柳夏绝不会无故采摘!
院外更声传来:**己是巳时**。
柳夏,己失踪超过六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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