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冲进林间空地时,景象令他肝胆俱裂——
柳夏被铁链锁在中央古树上,嘴角溢血,面前站着个戴青铜面具的青袍人。
而地上躺着三具赵家护卫的尸体,每具尸体的七窍都钻出**暗红色丝状物**,正蠕动着向柳夏爬去!
“蚀骨青的宿主……果然是你。”
面具人声音沙哑,
“交出‘海月引’,给你全尸。”
柳夏突然笑了。
她染血的手指划过铁链,竟在金属表面留下道道冰霜!
“二十年前,赵烈也是这么威胁我夫君的。”
冰霜?夫君?林寒如遭雷击!
面具人猛地扬手,更多红丝从袖中激射而出!
千钧一发之际,林寒的匕首己贯入其肩胛!同时沈墨的剑光如暴雨倾泻,将红丝斩成数段!
“寒儿……退后!”
柳夏突然厉喝。她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在铁链上——
“咔啦啦!”
寒冰瞬间蔓延整棵古树,面具人的青铜面具“砰”地炸裂,露出张布满暗红纹路的脸!
“果然是赵家的人……”
柳夏踉跄跪地,脸色灰败如纸,
“寒儿,你爹的‘海月引’不在我这儿……在……”
她突然剧烈咳嗽,吐出一团缠绕着冰晶的**暗红丝絮**!
林寒瞬间明白——那根本不是蚀骨青毒,而是**赤焰矿的活物残体**!
柳夏二十年来,一首在用某种寒性功法压制它!
面具人趁机暴退,嘶声尖啸:
“赵氏全族听令!杀柳夏者,赏千金——”
啸声戛然而止。
沈墨的剑锋己从其喉间划过,带起一蓬诡异的**靛蓝色血液**!
深夜,林寒将昏迷的柳夏背回小院。
沈墨倚门咳血,抛来一个皮囊:“明日卯时,赤焰山口。”
“我娘需要……”
“她死不了。”
沈墨冷笑,
“能靠寒功压制矿毒二十年的人,可比你想象的麻烦得多。”
他忽然压低声音:
“那个绳结,是东海‘玄冰岛’的渔民结。你爹林昭,当年可是……”
窗外更声骤响,沈墨身影己消失无踪,只余一句飘在风里:
“带上海月引,否则你娘必死。”
林寒轻轻展开柳夏紧攥的左手——掌心赫然是一小块**冰蓝色鳞片**,边缘刻着微小的符文。
灶台上的药罐突然“咔”地裂开,汤药流淌成诡异的轨迹:
竟是一幅**海岛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