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一根冰蓝色的**肋骨**带着血肉被拔出!刹那间整个矿洞温度骤降,岩壁结满霜花!
“玄冰岛罪民柳夏…以海月引…祭渊!”
她将肋骨狠狠刺入矿柱顶端的孔洞!
矿柱剧烈震颤,三百张人脸同时发出尖啸!
暗红丝絮疯狂反扑,却被肋骨散发的寒气冻成冰渣。
赵管事竟挣扎着爬起,掏出一支靛蓝弩箭射向柳夏心口!
“当!”
沈墨挥剑格挡,箭矢却突然拐弯,贯穿他的腹部!
“沈墨!”
林寒冲过去,却被喷涌的靛蓝血液惊住——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血!
“早该…告诉你…”
沈墨咳着冰碴,
“我是…玄冰岛的…冰傀……”
他猛地推开林寒,扑到矿柱前,将父亲遗留的**昭字矿镐**砸向冰封的矿眼!
“咔嚓!”
矿柱轰然炸裂!一道冰蓝与暗红交织的光柱冲天而起,将沈墨、赵管事和所有丝絮吞没!
林寒死死护住柳夏。
待光芒散去,矿柱己化作满地冰晶,其中封冻着无数暗红丝絮。
沈墨的半截断剑插在中央,剑穗上挂着一枚小小的**贝壳护符**。
黎明时分,柳夏的伤口奇迹般愈合。
她着冰晶中沈墨的断剑,轻声道:
“他本可以杀我的…二十年前在玄冰岛,就是他放走了我和你爹……”
林寒从灰烬中拾起半片未被污染的冰蓝鳞——父亲留给母亲的信物,如今只剩这点残骸。
“寒儿,看。”
柳夏指向东方海平面。
朝霞中,一道冰蓝色的航迹正向远方延伸,宛如通往传说中玄冰岛的路标。
林寒攥紧鳞片,背上沈墨的断剑。
身后,林家派来的追兵己至山脚;身前,怒涛拍打着未知的航程。
母亲虚弱却坚定的声音混在海风里:
“这次…娘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