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些无趣的课程啦!不如打架!杰你该不会是在担心那个‘保姆’吧?”
坐在远处树下阴凉里的家入硝子打了个哈欠,对那边的拆迁现场眼皮都懒得抬一下。“随便啦,快点打完,你们烦死了。”
噪音持续不断,甚至变本加厉。
琴酒放在桌面上的手指,轻轻敲击了一下。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绿川光下意识地让开位置。
琴酒推开窗户。午后的太阳让秋风暖和起来,热风涌了进来,同时涌入的还有更加清晰的打斗声和少年们肆无忌惮的谈笑。
他垂下眼帘,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操场上那两个异常醒目的身影,一个墨镜白毛,一个扎着丸子头留着单边刘海的少年。
他没有提高音量,甚至声音比平时更平静了一些,但奇异的是,那声音穿透了嘈杂,清晰地传到了操场:
“两位。”
正在对轰的拳头和咒力同时一滞。
五条悟和夏油杰同时转头,看向了教学楼二楼的窗户。隔着一段距离,他们看到了一个穿着灰绿色高领毛衣、戴着无框眼镜的银发男人,正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阳光从他身后照来,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略显朦胧的光边,看不清具体神色。
好奇怪哦,五条悟用自己的眼睛看过去,一个人简直像是蒙了一层屏蔽一样,能够隐隐约约看到被束缚的痕迹,但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那群老橘子应该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躲过他的眼睛,为什么要给那群烂橘子干活啊,总不能真的因为对方是个小橘子被洗脑了吧。
不过不错诶……没有咒力,居然能听到他们的声音。说话声音还能传过来。虽然他们刚才也有专门放大声音啦。
夏油杰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更加温和了些,仿佛刚才说“不要欺负弱小”的不是他。
五条悟则挑了挑眉,六眼毫无顾忌地“打量”着新老师。
琴酒迎接着那两道目光,继续用那种平稳的、听不出喜怒的语调说:“真是嘈杂啊,是对我有意见吗?”
他顿了顿,绿眸在镜片后微微眯起,视线扫过那几个新鲜的坑洞,又落回两人身上。
“你们是故意的吧?”
树下,家入硝子微微抬起了头,棕色的眼眸里难得地露出一点兴味,看向了二楼窗口那个陌生的身影。举着胳膊表示和我无关,只是被迫来充数的。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
然后,五条悟的嘴角,缓缓咧开了一个灿烂到近乎嚣张的笑容。
“诶——被发现啦?”
“要打一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