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想着,待秦可卿有孕后,自己也要怀上王爷的孩子。
菜市口。
“王子腾你这卑鄙小人!害了我全族啊!”
“该死的王子腾,你怎不自己去死!”
“呜呜……我不想死啊!”
“我才嫁入王家,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做过啊!”
……
王家人逐个被押上刑场。
眼见刽子手中血迹斑斑的大刀,众人双腿止不住地发抖。
王夫人面如死灰,望着眼前景象,悔恨如潮涌来。
若当初对贾珪好些,如今也不会受兄长牵连了。
“若我的元春成了娘娘,我便不会死了。”
“都怪贾珪,他若肯帮忙让元春去服侍陛下,该多好。”
“全是贾珪的错!”
王夫人喃喃自语,又一次将罪责推给贾珪。
首至刀锋掠过脖颈。
她仍瞪着眼,口中念念不休。
“这妇人相貌倒标致。”
“怎的怨气如此深重?”
刽子手望着王夫人死不瞑目的模样,摇了摇头。
王夫人伏诛之时,贾珪正步入御书房。
室内气氛凝重。
元康帝欲派贾珪亲赴山东平定叛乱。
内阁诸臣却齐声反对。
他们一句“陛下莫非想让贾珪成为异姓亲王?”
,令元康帝一时语塞。
皇帝并非不能容贾珪封王,却不愿见他二十余岁便登亲王之位。
若真要封,也须待贾珪年届西五十,且身后即降为郡王。
可不派贾珪,便须从九边调军。
届时山东局势恐难以预料。
“贾爱卿来了。”
“赐座。”
元康帝含笑望向贾珪。
忽而想起与贾珪交好的牛继宗。
牛继宗虽才干不及贾珪,但常言道近朱者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