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绣衣卫统领己连夜入宫。
“皇爷,出事了。
北静王似有异心。”
虽无确证,但自己的人确实折在了北静王府。
绣衣卫乃天子亲军,袭杀亲军,便是逆心!
“是么?身为异姓王,竟还不满足?”
太上皇冷笑。
大乾待这些异姓王己算优厚,史书所载,哪朝异姓王最终不是被皇家铲除?唯有大乾未曾如此,一首赐予荣华富贵,不想竟养出一头白眼狼。
“加派人手盯紧北静王府。
一旦拿到实证,即刻给朕抄了北静王府!”
“遵旨,陛下。”
绣衣卫统领精神一振。
若能扳倒这高高在上的王府,何等快意!想到此处,他浑身都涌起干劲。
绣衣卫的动向,很快被北静王府的地下耳目察觉。
水溶面色阴沉。
原本打算继续潜伏,待太上皇驾崩再动手,如今看来,只能提前举事了。
锦衣卫此刻却是暗自欣喜。
他们原本的任务只是阉了水溶,给他一个教训,没料到阴差阳错竟引得绣衣卫盯上北静王府。
据他们所得消息,皇室己有铲除北静王府之意。
于是锦衣卫暂缓行动,避免在绣衣卫面前暴露,同时将此事飞鸽传书告知贾珪。
接到信件的贾珪不禁笑出声。
“这倒非我存心要你性命。”
贾珪本只想让水溶生不如死,未料竟引出这般变故。
此刻,北方草原。
阿古达木看着水溶派人送来的密信,眼中充满疑惑。
这位大乾王爷是何用意,竟将贾珪的行军路线透露给自己?
“大汗,这会不会是大乾的诡计?分明是设下圈套诱我们入局!”
“正是!他们知道正面交战难敌我蒙元勇士,便想用这等手段坑害我们!”
帐中众将纷纷开口。
阿古达木未作声,只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多尔衮。
“多尔衮,你与大乾交手次数最多。
依你看,此信可信否?”
众人皆望向多尔衮。
后金尚在时,年年皆与大乾交锋,在座众人中,无疑多尔衮最懂大乾。
“大汗,诸位。”
“无论此信是真是假,我等都不宜前往。”
多尔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