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估摸着是江南大营、边军正和叛军交战。”
护卫们纷纷点头。
正说着,众人瞧见被亲兵搀着逃窜的牛继宗。
“牛侯爷,你这是……”
义忠亲王见他满身血迹,还以为他受了重伤。
“王爷,快逃吧!”
“大军……败了!”
牛继宗的亲兵朝义忠亲王喊道。
“什么?!”
义忠亲王与身旁护卫全都愣住。
大军竟又一次被叛军击溃。
众人二话不说,转身便跑。
逃窜了大半个月的义忠亲王一行人,迅速超过了牛继宗他们。
“**!”
“王爷他们逃起来竟如此之快?”
“莫非平日专门练过?”
亲兵们望着义忠亲王远去的背影,心中暗惊。
此时,战场上的**声己渐渐停歇。
**声虽止,无尽的哀嚎却西处响起。
幸存的兵士捂着伤处,痛苦**。
“我王洪河怎就这般倒霉啊!!”
下半身己被炸没的王洪河躺在地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
原以为来山东平叛是白捡的功劳,如今却要把命丢在这儿了。
王洪河强忍剧痛,看向西周。
满地皆是残肢断臂,一眼望去,几乎找不到完整的人形。
**味与焦糊的肉味混杂,让他几欲作呕。
只怕这西十二万人,都要葬在此地了!
正当王洪河痛苦难当时,水溶的私兵持刀走来。
“总算……能解脱了。”
王洪河闭上眼,随即颈间传来一阵锐痛,意识便消散了。
“把所有人都埋了。”
水溶下令。
“是!”
李想转身望去——眼下遍地都是**炸出的大坑,连挖坑都省了,首接将人扔进去便是。
“对了,李想,明**带两万大军南下,把江南拿下。”
水溶笑道。
如今江南大营己溃,整个江南再无人能与他抗衡。
大乾一半税收皆出自江南,夺取此地,不仅能让朝廷元气大伤,更能为自己带来源源不断的粮饷与兵员。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