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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藏经阁疑云（第2页）

一扇通风隔窗。

窗没锁死，插销在里面。林枫伸手，指尖探进缝隙，内力一吐。

轻轻一震。

咔。

插销滑开。

两人钻进去，像鱼滑进水，像墨融进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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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经是海，尘是史

阁里很黑。

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高处几扇小窗，漏进几束月光。月光里，尘埃在浮，慢得像时间在飘。

空气里有味道。

陈年纸张的味道，墨锭的味道，木材腐朽的味道。混在一起，厚，沉，静。像走进一座坟，一座埋着无数文字的坟。

书架很高。

顶天立地的书架，一排排，一列列，像沉默的巨人。巨人身上爬满了书——卷轴，册页，函套。密密麻麻，望不到头。

林枫站在黑暗里，适应着黑暗。

林烬站在他身后，也在适应。

两人没动，先听，先闻，先感觉。

确认了，阁里没人。除了他们，只有书，只有灰尘，只有千年的沉默。

“分头。”林枫说。

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醒什么。

两人分开。

林枫向上，查书架上层，查那些看起来重要的地方。他的手拂过书脊，不是看，是摸——摸灰尘的厚度，摸纸张的新旧，摸装订线的磨损。一本书有没有被翻过，什么时候被翻过，翻的人急不急，他都能摸出来。

像读一本书的魂。

林烬向下，查书架底层，查墙角，查那些堆着的杂物箱。他看得细，看得刁。看箱子的锁扣是不是太新，看地面的灰尘分布是不是均匀，看哪本书的位置是不是有点歪。

像找一颗藏在米堆里的针。

时间在走。

一刻钟，两刻钟，半个时辰……

除了佛经，还是佛经。金刚经，楞严经，华严经，法华经……浩如烟海，净如琉璃。

太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