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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烬的觉悟（第3页）
“我怕大仇未报，怕药王谷依旧高高在上，怕师父您的道……无人继承。”
声音在抖。
不是恐惧，是恨。
深入骨髓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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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笑了。
极淡的笑，却真切。
带着残酷的欣赏。
“死得有没有价值，不是由敌人多少决定的。”
他呷了一口茶。
目光投向院墙外，像看到了很远的地方。
“药王谷倾巢而来，看似泰山压顶。”
“可这也意味着，他们露出了所有的爪牙，把最脆弱的腹部……暴露在我们眼前。”
放下茶杯。
指尖在石桌上一点。
“记住，烬儿。”
“我们不是战士，是毒师。”
“战士的荣耀在战场，毒师的战场……无处不在。”
声音平静，却冷得像冰。
“他们以为人多就能赢，却忘了——毒，无孔不入。”
“可以在他们喝的水里，呼吸的空气里，甚至……他们自以为坚不可摧的信念里。”
他站起身，走到林烬面前。
拍了拍少年的肩。
单薄，却挺得笔首。
“毒师之道，在布局，在耐心，在一击必杀。”
顿了顿。
目光扫过林烬，掠过唐璃。
斩钉截铁。
“我们或许会死——”
“但毒，永远不会。”
“只要这世间还有怨恨，有贪婪，有不公……”
“毒师的传承，就不会断绝。”
他接过林烬手里的药瓶，掂了掂。
“这药，救人，也杀人。”
“是良药还是毒药，存乎一心。”
“药王谷早忘了这个道理。他们只知用药立牌坊，用毒铲异己。”
他看向远方，眼神深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