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了吗?”他对唐璃说,“那是药王谷刑堂逼供的法子。吊着命,耗着元气,三天后人就废了。”
唐璃的手心出了汗。
“他在示威。”
“在试探。”林枫说,“看我懂不懂,看我会不会管。”
话音未落。
镖头开始发抖。
浑身抽搐,牙关紧咬,像有东西在骨头里钻。
薛先生皱眉。
在犹豫。
林枫走了过去。
穿过人群,走到担架旁,蹲下。
翻眼皮,搭脉。
然后取出艾绒。
普通的艾绒,指尖一捻,无火自燃。
清幽的香气散开。
再取三根银针。
最普通的牛毛银针。
刺。
涌泉,内关,安眠。
全是寻常穴位。
可镖头的抽搐停了。
牙关松了。
睡了。
林枫起身,对家属说:“毒缓了,静养。回头到我馆里取‘清心汤’。”
说完,转身回馆。
没看薛先生一眼。
薛先生站着,斗笠下的眼睛盯着林枫的背影。
又看看地上安睡的镖头。
艾绒的香气还在飘。
那香气,竟隐隐中和了碧磷酒的余毒。
举重若轻。
西两拨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