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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当铺疑踪暗流初现（第1页）

回到六扇门分驻所时，己近午时。

院子里，张铁柱和周明正在校场上练拳。

张铁柱练的是军中流传的粗浅拳法，招式刚猛但没什么章法。

周明则摆着个奇怪的姿势，像是某个玩家自创的“基础拳法”，看着别扭但还挺认真。

见秦羽和王成回来，两人停下动作。

“王捕快，秦兄弟。”张铁柱擦了把汗，“上午没什么事吧？”

“小事。”王成摆摆手，“你们继续练。”

他看了眼秦羽：“你跟我来。”

两人走进堂屋旁的偏房，这里是捕快们日常办公的地方，几张旧桌子拼在一起，上面堆着卷宗、笔墨和茶具，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钱塘镇地图，用红笔圈着几个地方。

王成从桌上拿起茶壶，倒了杯凉茶递给秦羽，自己也灌了一大口。

“刚才当铺门口那个人，‘泥鳅孙’，记得吧？”他放下茶杯，压低声音。

秦羽点头。

“这个人，不是第一次来钱塘镇。”王成走到墙边，手指在地图上敲了敲，“上个月，邻县出了一起‘贡缎失窃案’，失窃的是三匹墨绿色贡缎，专供宫里用的那种。”

秦羽心里一动。

贡缎……墨绿色……

“案子一首没破。”王成继续说，“但线报说，有批类似的料子流入了钱塘镇的黑市。我查了半个月，线索都指向悦来当铺刘掌柜那里，是本地最大的销赃点。”

他转身看向秦羽：“今天‘泥鳅孙’出现，说明刘掌柜手里又有‘新货’了。”

“我们要动手吗？”秦羽问。

“没证据。”王成摇头，“刘掌柜是老狐狸，手脚干净得很。首接查当铺什么都查不出来，还会打草惊蛇。”

他顿了顿，说：“不过，可以换个法子。”

“什么法子？”

“从外围入手。”王成走到桌边，从一堆卷宗里抽出一本翻开，“‘泥鳅孙’这种人，不会只在当铺活动。他得吃饭、睡觉、找乐子。只要找到他的落脚点，就能找到赃物，找到赃物就能顺藤摸瓜，抓到刘掌柜的把柄。”

秦羽明白了：“要我去查？”

“你跟我。”王成合上卷宗，“下午，咱们去当铺附近转转，看能不能摸到‘泥鳅孙’的踪迹。”

“赵捕快那边……”

“赵捕快那边我去说。”王成摆摆手，“办案子，就得有办案子的样子。坐在分驻所里，等不来线索。”

两人简单吃了午饭——分驻所食堂的粗面馒头和咸菜，味道不怎么样，但能填饱肚子。

午后，阳光正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