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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主动出击市井寻踪（第1页）

午后，听雨轩二楼雅间。

秦羽坐在窗前，手指无意识地轻叩桌面。

窗外运河上船只往来如织，但他的心思全在上官云交代的两件事上——查香料，排查客栈。

然而他心中清楚，若贼人真是楚留香那般人物，绝不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痕迹。常规的排查，多半无功。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李寻欢坐在对面，手里攥着一只空茶杯。

他今日换了身灰布长衫，少了些茶馆掌柜的市井气，多了几分江湖人的锐利。

“常规要查，但不能只靠常规。”秦羽收回目光，“上官大人说得对，贼人得手后必会销赃。西件珍宝，价值超过两万两，不是小数目。钱塘镇本地的销赃网络刚被我们打掉，贼人要么去外地，要么……走特殊渠道。”

“你想从黑市入手？”李寻欢立刻明白。

“是。”秦羽点头，“你经营听雨轩这些日子，应该也接触过一些‘灰色’人物。我需要一条线，能接触到真正的地下交易渠道。”

李寻欢沉吟片刻：“有一个绰号‘老鬼’的中间人，在城西‘鬼市’一带活动。他专门牵线见不得光的买卖，从古董赃物到江湖情报，只要价钱合适，都能搭上线。不过此人极为谨慎，不轻易见生客。”

“你能引荐？”

“我与他打过两次交道，买过些消息。”李寻欢道，“但若要以六扇门身份施压，恐怕他会立刻消失。”

秦羽摇头：“不施压，只交易。你以听雨轩掌柜的身份约他，就说有笔大买卖要谈，关于‘北边来的硬货’。”

李寻欢会意：“你想诈他？”

“是试探。”秦羽道，“若贼人真要走黑市出货，老鬼这种地头蛇不可能毫无风声。我们不需要他指认谁，只需知道近期有没有人打听或出手类似珍宝。”

“好，我这就去安排。”李寻欢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但你也要做好两手准备——贼人若真如你猜测那般人物，可能根本不屑走黑市销赃。”

“我明白。”

李寻欢离开后，秦羽也没闲着。

他先唤来陈五和郑七，布置上官云交代的常规排查任务：陈五带人查全镇香料铺、花店，重点询问近半个月郁金香或特殊香料的销售记录；郑七则排查客栈、货栈，寻找可疑的外地住客。

“记住，”秦羽嘱咐，“查的时候不要大张旗鼓，以治安巡查的名义，避免打草惊蛇。有任何异常，立即汇报。”

“是！”

两人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