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六扇门分驻所的院子里搭起了简单的香案。
一炉香,三杯酒,一块用红布盖着的托盘。
赵捕快站在香案前,身后是分驻所所有的捕快——王成、孙捕快、陈捕快、张铁柱、周明,还有几个秦羽叫不上名字的老捕快。
秦羽站在香案对面,穿着那身崭新的深青色公服,腰背挺得笔首。
时辰到了。
赵捕快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六扇门钱塘镇分驻所,见习捕快秦羽,因侦破‘贡缎失窃案’有功,经本捕快核查,功绩属实,符合转正条件。今依六扇门规矩,晋升为青衣捕快,授腰牌、铁尺,享相应权责。”
他转过身,从红布托盘上拿起那块铜质腰牌。
腰牌在晨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正面“捕”字刚劲,背面“柒”字下多了一个清晰的“青”字。
“接牌。”
秦羽上前一步,双手接过腰牌。
入手微沉,比见习的铁牌重些,边缘的云纹也更精细。他将腰牌系在腰带上,铜扣“咔嗒”一声扣紧。
“授尺。”
赵捕快又从托盘上拿起那把制式铁尺。
铁尺长一尺二寸,精铁锻造,通体乌黑,只在手柄处缠了防滑的细麻绳。尺身一侧开刃,可劈可砍;另一侧钝厚,可格挡可敲击。
秦羽接过铁尺,握在手里试了试分量——比短棍趁手,重心也更稳。
“更衣。”
这最后一步是象征性的。
秦羽己经穿上了青衣,但仪式要求他当众解开见习公服的扣子,露出里面的青衣,表示“脱胎换骨”。
他解开最上面两颗扣子,深青色的衣领露出来。
仪式完成。
赵捕快点点头:“从今日起,你便是六扇门正式青衣捕快。望你恪尽职守,不负此身青衣。”
“是。”秦羽抱拳。
捕快们围了上来。
王成第一个拍他肩膀:“行啊小子,这才几天就转正了!”
张铁柱憨厚地笑着:“秦兄弟,以后多关照!”
周明眼里全是羡慕:“我什么时候才能穿上青衣啊……”
孙捕快和陈捕快也上前道贺,虽然话不多,但态度明显比之前亲近了些。
赵捕快等众人热闹了一会儿,才开口:“行了,该干嘛干嘛去。秦羽,你跟我来。”
两人走进堂屋旁的偏房。
赵捕快从桌子里抽出一份文书,推给秦羽:“青衣捕快的权限,都写在这儿了。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