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半炷香后,钱管事从船舱里出来了,手里多了个油布包。
包不大,但看起来很沉。
他把包塞进怀里,跳下船,转身就要离开码头——
“上!”
王成一声令下,六个捕快从渔网后冲出呈扇形围了上去。
钱管事大惊失色,转身就要跑,但腿瘸跑不快,很快就被围在中间。
“钱管事,”王成走上前,亮出腰牌,“六扇门办案,跟我们走一趟吧。”
钱管事脸色惨白,但嘴很硬:“我……我犯了什么法?你们凭什么抓我?”
“凭这个。”王成指了指他怀里的油布包,“里面装的什么?”
“私……私人物品。”
“私人物品?”王成冷笑,“打开看看。”
两个捕快上前,要去抢油布包。
钱管事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胡乱挥舞:“别过来!再过来我……”
话没说完,秦羽己经出手。
他脚步一错,使出《提纵术》里的侧移步法,瞬间贴近钱管事,左手抓住他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钱管事惨叫一声,匕首脱手。
同时,秦羽右手探出,一把夺过油布包。
动作干净利落,不过眨眼之间。
王成赞许地看了秦羽一眼,挥手:“绑了!”
捕快们上前,将钱管事按倒在地,用绳索捆了个结实。
秦羽打开油布包。
里面是两样东西:一本薄薄的册子,还有几封信。
册子封面没有字,翻开一看,是钱管事的私人账本——记录着每一次帮刘掌柜运货的时间、货物种类、数量、以及收到的“辛苦费”。时间跨度长达两年,涉及货物包括绸缎、兵器、药材、盐引,甚至还有几笔“人口”交易。
信件更惊人。
是钱管事和几个“上线”的往来书信,语气恭敬称呼对方为“大人”。其中一封信里明确提到“北边军械己到,速安排转运”,落款是一个“朱”字花押。
“朱?”秦羽看向王成。
王成脸色凝重:“可能是……朱将军。驻守北境的边军将领之一。”
秦羽心里一沉。
边军将领,参与走私军械?
这案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