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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君子协定赃物归还（第2页）

“所以阁下是……劫富济贫？”秦羽缓缓问道。

“劫富是真，济贫也是真。”

楚留香走回桌旁，重新坐下，“周家的画、郑家的夜明珠、钱家的珊瑚、林家的玉佩——这西件珍宝，我确实取了，但周家库房中还有三箱黄金、郑家密室藏有万两白银、钱家地窖存着五箱珠宝、林家后院埋着八坛金锭……这些，我分文未动。”

秦羽眼神一凝：“阁下是说……”

“我只取每家最珍视、最具象征意义的一件宝物。”楚留香淡淡道，“对周家来说，那幅《江山水月图》是祖传之宝，失了它如同失了颜面。对郑家而言，夜明珠是身份象征。钱家的珊瑚摆在正堂显眼处，日日炫耀。林家的玉佩更是御赐荣耀，镇宅之宝。”

他顿了顿：“我取这些，是要他们疼——疼在心里，疼在面子上，至于那些金银财宝，留给他们的‘体面’，也留给他们的‘罪孽’。”

“那取走的珍宝呢？”秦羽问，“阁下如何处置？”

楚留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都会换成白银，分给了那些过不下去的困难户和孤儿，能帮助一分是一分，我只希望他们没有苦难”

秦羽沉默良久。

他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人，不是单纯的盗贼，也不是简单的“侠盗”。

他有一套自己的行事逻辑，有自己的底线，也有自己的……骄傲。

“阁下为何告诉我这些？”秦羽问。

“因为我觉得，你值得知道。”

楚留香站起身，走到秦羽面前，“昨夜王府一战，今日望江楼赌约，你展现的不仅是智谋，还有一种……不同于寻常官吏的东西。六扇门中像你这样的人不多。”

他伸出手，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佩——不是龙凤玉佩，而是一块普通的青玉，雕刻成竹叶形状。

“这个给你。”

秦羽接过玉佩，触手温润。

玉质普通，雕工却精细，竹叶纹理清晰，仿佛真叶。

“这是……”

“一个信物。”楚留香道，“日后若在江湖上遇到麻烦，持此玉佩到任何一家挂着‘竹’字招牌的茶馆或客栈，报上‘留香’二字，自会有人相助。”

秦羽握紧玉佩，沉声道：“阁下不怕我用这信物追踪你？”

楚留香笑了：“你若真想抓我，昨夜在望江楼就可以调集重兵围捕，而不是孤身前来谈判，秦捕头，你是个明白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