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捕快说了,”王成看着他,“查案不是请客吃饭,有时候得冒点险。但记住,安全第一。这些东西,能用就用,不能用就扔,别舍不得。”
“我明白。”
秦羽收好工具,心里己经有了打算。
如果明天李顺还没消息,他就夜探悦来当铺。
不是去偷账册——那太冒险,而且未必找得到。而是去摸清地窖入口的位置、守卫的换班规律、以及院内布局。为以后的行动做准备。
第二天,秦羽照常去了西街。
他在当铺对面找了个新观察点——一家卖针头线脑的小摊。
摊主是个耳背的老太太,秦羽买了几个顶针就坐在摊子旁的小凳子上,一边跟老太太闲聊,一边盯着当铺。
一上午,进出当铺的客人有七八个,都是普通典当或赎当的。
李顺还是老样子,扫地、洒水、偶尔发呆。
但秦羽注意到一个细节:李顺今天上午看了三次街角的方向,眼神里带着焦急和期待。
他在等什么?
或者说,他在等谁?
午时过后,当铺的客人少了。李顺搬着小凳子坐在门口,低着头,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秦羽正要起身离开,忽然看见街角走过来一个人。
是个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男人,手里拎着个小木箱,径首走向当铺。
李顺看见那人,眼睛一亮,立刻站起来。
中年男人走到当铺门口,跟李顺低声说了几句。李顺连连点头,转身进了当铺。
片刻后,刘掌柜亲自出来了。
三人在门谈,声音很低,但秦羽从口型和手势判断,像是在商量什么交易。
约莫一炷香后,中年男人离开。刘掌柜拍了拍李顺的肩膀,说了句什么,然后回了当铺。
李顺站在原地,愣了很久,才慢慢坐回凳子上,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神色——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失望。
秦羽知道,机会来了。
他等到未时,当铺最清闲的时候,才装作随意地走过去。
“李大哥。”他打招呼。
李顺抬起头,看见秦羽,勉强笑了笑:“秦二兄弟。”
“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秦羽关心地问。
“没什么……”李顺摇摇头,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你托我的那件事……可能不行。”
“掌柜的不答应?”
“不是不答应,是……”李顺苦笑,“掌柜的说,那些‘旧货’己经处理完了。让你表哥另找别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