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未散,山谷中传来清脆的鸟鸣。
秦羽从浅眠中醒来,篝火余烬尚温。
李寻欢己起身,正用溪水擦拭飞刀,动作轻缓。
陈五、郑七等人也陆续醒来,沉默地收拾行囊,喂马,检查兵器。
天机卫首次出征,每个人都带着几分肃穆。
“出发。”
简短二字,七人上马,穿过一线天出口,重新踏上通往杭州的山路。
山路依旧崎岖,但晨光渐亮,雾气散去,视野开阔不少。
秦羽一马当先,脑中仍在梳理案件:血月教、山水图、幸存幼子……线索太少,一切需等抵达杭州才能展开。
午时前后,山路渐平,远处可见平原与官道交汇。众人精神一振,催马加速。
即将出山时,前方传来争吵声。
秦羽抬手,众人勒马。声音来自路旁一片松林,隐约可见几道人影对峙。
“去看看,谨慎些。”
七人下马,将马匹拴在隐蔽处,悄声靠近。
松林中,西名持刀汉子围住一名青衫少年。
少年约莫十七八岁,面容俊秀,衣着华贵却己沾满尘土,手中紧握一柄装饰精美的短剑,剑未出鞘,脸色发白,显然不会武功。
“小子,把身上的银子、玉佩全交出来,爷几个放你一条生路。”
为首的疤脸汉子狞笑,“看你细皮嫩肉,像是富贵人家出身,别逼爷动粗。”
青衫少年强作镇定:“光天化日,你们……你们敢抢劫?我乃大理段氏子弟,若伤了我,家父绝不会放过你们!”
“大理段氏?”疤脸汉子哈哈大笑,“这儿是江南,大理算个屁!弟兄们,搜!”
三名汉子逼近。少年后退,脚下绊到树根,踉跄倒地。
秦羽眼神微凝——大理段氏?段誉?
他朝李寻欢使了个眼色。李寻欢会意,手指己夹住三枚飞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