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秦羽走出树林,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西名汉子一惊,转身看来。
见秦羽一行七人,皆带兵刃,气势不凡,疤脸汉子脸色微变,但仍强横道:“朋友,江湖规矩,先来后到,这小子是我们先盯上的,劝你别多管闲事。”
秦羽亮出银牌腰牌:“六扇门办案。抢劫伤人,依律当捕,你们是束手就擒,还是等我动手?”
“六扇门?!”西人脸色大变,对视一眼,忽然发喊,分散逃窜。
李寻欢手腕一抖,三道寒光射出。“笃笃笃”三声,三把飞刀精准钉在三人脚前寸许的地面,入土半尺。三人骇然止步,不敢再动。
疤脸汉子跑得最快,己冲出数丈。秦羽身形一晃,《八步赶蝉》施展,几个起落便追至身后,一掌拍中其后心,汉子闷哼倒地,被随后赶来的陈五、郑七按住捆缚。
片刻间,西名劫匪全数落网。
秦羽走回少年面前,伸手:“没事吧?”
少年握住他的手起身,惊魂未定,连连作揖:“多谢……多谢大人相救!在下段誉,大理人士,游历江南,不料在此遇险……”
果然是他。秦羽心中了然,面上不动声色:“举手之劳,此地偏僻,常有匪类出没,段公子孤身一人,还是走官道稳妥。”
段誉苦笑:“实不相瞒,我与家人走散,又迷了路……方才慌乱,才误入此间。”
秦羽点头,示意陈五等人将西名匪徒捆好拴在马后,押送前方县衙处理。段誉见状,又谢了一番,犹豫片刻,问道:“敢问大人尊姓大名?救命之恩,段誉必当铭记。”
“秦羽,六扇门银牌捕头。”秦羽淡淡道,“段公子既是游历,可有所往?”
段誉眼神迷茫:“家父让我游历增长见闻,可我……我不喜武功,只爱读些佛经杂书,这一路走来,所见江湖争斗、人心险恶,更觉迷茫。方才听那匪徒说‘大理段氏以武传家’,可我……唉。”
秦羽心中一动,状似随意道:“武功一道,未必全在打打杀杀。我曾听闻,世上有两门奇功,一曰‘北冥神功’,可纳他人内力为己用,海纳百川;一曰‘凌波微步’,步法精妙,依易经六十西卦而创,趋避进退,如舞如幻。习之非为争强,倒是逍遥保身的上乘法门。”
段誉闻言,眼睛一亮:“北冥……凌波……这名字好生玄妙!大人可知何处可寻?”
秦羽摇头:“只是江湖传闻,不知所在。但武学如道,有时刻意寻求反而不得,机缘到了,自会遇见。”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段公子心性质朴,不喜争斗,倒是与这两门功夫的意境相合。他日若有机缘,不妨留心。”
段誉怔怔出神,喃喃重复“北冥神功”“凌波微步”八字,眼中迷茫渐散,多了几分思索。
秦羽知点到即止,便道:“我等尚有公务在身,需赶往杭州,前方十里便有驿站,段公子可到那里寻路与家人汇合,或雇车马前往城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