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沉吟良久,缓缓道:“混沌神珠……看来,有人不甘寂寞,想搅动风云。”
他看向云昭渺:“渺渺,你此番辛苦了,伤势如何?”
“回陛下,并无大碍,调息几日便好。”云昭渺回道。
“嗯。”天帝颔首,“凌家之事,朕已知晓。凌少主伤势不轻,又忧思过度,且先在仙界住下疗养。渺渺,你带凌少主下去,安排住所,务必妥善照顾。至于烬渊封印和那黑衣人,朕会命人详查。”
“是。”云昭渺领命。
天帝又宽慰了凌之州几句,便让二人退下。
出了紫霄宫,云昭渺对凌之州道:“凌少主,我先带你去我的洞府暂住,那里清净,适合养伤。稍后我再为你安排更正式的客院。”
凌之州自然没有异议:“有劳星君。”
两人驾云落在星渺洞府门前。
洞府大门紧闭,外面看一切如常。
但云昭渺能感觉到,自己离开前布下的层层星光结界消失了大半。
不用想都知道是被里面那家伙强行破开的。
她心里有点打鼓,推开洞府大门。
“我回来了。”她扬声说道,语气尽量轻松。
洞府前院,靠墙坐着的宫厌沉,在听到门响的瞬间站起身看了过来。
当看到云昭渺完好无损地出现在门口时,他紧绷了近十天的神经骤然一松,悬到嗓子眼的心重重落回原地。
还好,她没事,她回来了……
结果下一秒,他看到了云昭渺身后的凌之州。
一个陌生的、长得还挺俊朗的年轻男人。
他就那样跟在她身后,走进了这处属于他和她的洞府
宫厌沉脸上的血色,在刹那间褪得一干二净,眸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刺痛,心脏被压制不住的暴戾醋意所占满。
她骗他,抛下他,独自去了那么危险的战场。
他在这里担心得发疯,度秒如年。
她回来了,却带回来一个小白脸!
一股混合着委屈、愤怒、后怕和强烈醋意的火焰,从心底窜起,烧光了他所有的理智。
云昭渺察觉到他目光的剧变,张了张嘴,想解释:“阿沉,这是凌家少主凌之州,他……”
话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