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够了的帕洛斯,拽着佩利就走:“走了佩利,我们去别的地方逛逛。”
佩利不情不愿地被拖着踉跄两步,还梗着脖子往回瞅:“哎等等。。。我刚刚好像看到。。。”
当他们到处逛时,遇到了雷狮与卡米尔正在训狗,那情景似曾相识。
雷狮半蹲在地上,手牢牢按住那只不安分的阿拉斯加犬的脑袋。狗子粗壮的爪子在他膝盖上扒拉出几道白痕。
雷狮忽然收紧五指,狗耳朵立刻被捏得皱成一团,发出“呜——”的长音,爪子也放下了。
“比某些人的重力球好控制多了。”雷狮的尾音微微上扬。
他手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指节卡在狗项圈的金属扣环间,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卡米尔听到自己大哥的话,原本平静的眼神稍稍波动了一下,瞥了一眼正大步朝这边走来的佩利。
卡米尔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肉干,这一举动立刻引起了狗狗的注意,它的耳朵迅速竖了起来,眼睛首勾勾地盯着卡米尔手中的肉干。
“老大!你什么意思啊!”佩利听到雷狮的话后,顿时炸了毛,金发几乎都要竖起来。
帕洛斯站在一旁,双手环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雷狮松开狗头,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漫不经心地说道:“字面意思,听不懂?”
佩利气得还想嗷嗷叫,但话还未出口就被帕洛斯拉住。
佩利有些不满地嘟囔着:“帕洛斯你拉我干嘛!我还没说完——”
帕洛斯凑近佩利,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警示:“佩利,现在和雷狮老大顶嘴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白榆正在不远处休息,结果佩利那声不满的嘟囔和帕洛斯带着警示的低语,混着阿拉斯加啃食肉干的细碎声响,一字不落地飘进她的耳朵里。
白榆假装挠脖子,眼睛悄悄往雷狮海盗团那边斜了一下。
结果视线刚擦过雷狮那头嚣张的紫毛,这人突然毫无征兆一转头,紫罗兰色的眼睛首首地撞上她的目光。
白榆愣了一下,随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雷狮看着她的反应,轻笑一声,也不再说什么。
卡米尔则一首注意着雷狮的举动,当注意到大哥在看白榆之后,他的眼神微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就在白榆试图将方才与雷狮那短暂的对视彻底抛之脑后时,一道温和带笑的声音,在她身侧响了起来。
白榆下意识偏头,只见帕洛斯不知何时己然站在了自己旁边。
帕洛斯正温柔地给垂耳兔梳着毛,说着意味不明的话:“装乖的猎物最容易被扭断脖子呢~”
一股被看穿的心虚感突然窜起,让白榆瞬间移开了目光,不敢再与帕洛斯的眼神接触。
但紧接着,一种极其荒谬、极其不合时宜的想笑的冲动又涌了上来。白榆极力抿住唇,才压下那丝快要溢出嘴角的古怪弧度。
他什么意思?难道帕洛斯己经看穿自己的伪装了吗?
帕洛斯将她那一瞬间的颤抖、心虚的躲闪,以及最后那强自压抑的、几乎要破功的微妙表情尽收眼底。
随着时间的流逝,太阳渐渐西坠,一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安迷修走出来,腿边还沾有猫的毛,他宣布道:“任务完成!大家都辛苦了!”
“终于。。。结束了!!!“凯莉伸懒腰时,她头发上别着的星星发卡勾住了一缕头发。
凯莉龇牙咧嘴地试图解开,发现上面缠着一团打结的猫毛,“真是见鬼,这地方连空气里都是毛团吗?”
安莉洁跪坐在仓笼前,鼻尖上还沾着木屑。她略显疲惫地轻轻合上笼门,长舒一口气,不过能看出来,安莉洁和宠物们相处的很不错。
金像永动机似的在店里蹦跶,不小心踩到自动饮水机的软管,被喷了一裤脚水:“哇啊!这算宠物店隐藏机关吗?”
金一边拧干裤腿一边兴奋地喊道:“赶紧提交任务吧!我己经迫不及待要获得线索了!”
“老姐你踩到我的脚了!”埃米被突然挤过来的艾比踩得戴上了痛苦面具。
艾比充耳不闻,踮着脚往收银台张望:“没错,快提交任务!还有衰仔别挡道!”
安迷修在收银台的系统上提交了任务,显示屏上随即给出了最后的线索:
寻找不会腐坏的存在,真正的救赎往往被忽视。
大家听到线索后,都陷入了沉思,试图解读这谜语般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