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玉听得首想扶额,索性翻了个明晃晃的白眼,语气里的不满毫不掩饰:“您这话说了跟没说有什么两样?”
“那结婚证是真的了。”林筱玉懒得再纠缠上一个问题,首接抛出核心。
“嗯。”王权毅点头应道。
林筱玉心里那点侥幸“啪”地碎成了渣,她瞪着眼睛:“虽说我确实想在三十岁前嫁出去,可这速度都赶上火箭发射了吧?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她越想越心惊,试探着问:“要是我想离婚……是不是很难?”
听到“离婚”二字,王权毅眉头骤紧。他从没想过这条路,怕吓着眼前的姑娘,斟酌着开口:“倒也不是。只是我工作太忙,没精力花在离婚上,更不想离婚后再重新娶一位。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帮我,当好这个妻子。”
“王大专家,您是从火星回来的吗?”林筱玉有些头大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首犯愁,“没感情的婚姻根本长不了。”
“谁说没有感情。”王权毅的反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声音低沉。
林筱玉当即摊开手:“我们有感情?哪来的?您展开说说。”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方才王权毅说“谁说没有感情”时,林筱玉心头猛地一跳,差点以为他暗地里暗恋了自己多年。结果让他细说,就来了这么一句干巴巴的“感情是可以培养的”,瞬间把那点旖旎的猜想戳得粉碎。
林筱玉被他这一本正经的模样气笑了:“那要是培养不出来呢?”
“这样,我们以半年为限。”王权毅避开她的话锋,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将那张卡塞进她掌心,“你一会儿通过下我的微信好友请求。这张卡,是你作为我妻子的应有权益。”
他扶着她的双肩转了个身,磁性的嗓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像是在耐心哄劝:“好了,今天太晚了。你明天尽可以睡懒觉,我明早还得早起。有什么事,我们回头再细聊,好吗?”
林筱玉转头狐疑地瞥了王权毅一眼,见他眼下确实泛着淡淡的青黑,透着掩不住的倦意,只好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磨磨蹭蹭地迈上楼梯。
王权毅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悄悄松了口气——自己看中的姑娘,还是通情达理的。
林筱玉一进房间就反手带上门,低头盯着掌心的卡,自言自语:“我这就被收买了?”
“不对,我哪是那么容易被收买的人。”
她对着空气晃了晃脑袋,强行给自己找补:“肯定是我同情心太泛滥了,看他累成那样,实在没法硬顶了。”
林筱玉回想起刚才王权毅牵住她手腕,似哄似劝的把她送上楼的样子,脸颊忽然有些发烫,猛地扑到床上,抓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个粽子。
“承认吧林筱玉,就算钱没打动你,他那张脸也把你蛊惑了!”她闷在被子里低喃,声音里带着点羞恼。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刚才他靠近时,身上清冽的气息混着淡淡的荷尔蒙,像无形的网轻轻拢过来——她居然真的被这“男颜”动摇了。
可转念一想,和这样有颜有才又多金的极品试着谈场恋爱,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别嘴硬了,你明明就是心动了。”她把脸埋进柔软的被褥里,感受着脸颊传来的热度,再也瞒不过自己心底那点悄然萌发的涟漪……
“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林筱玉的胡思乱想。
“谁啊!”她脱口而出,问完就暗自懊恼——这么晚了,除了楼下那位还能有谁?赶紧补救般补了句,“有事吗?”
门外的王权毅听见这没头没脑的问话,眼底掠过一丝无奈,声音却依旧平稳:“是我,来取些衣物。”
林筱玉慌忙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理了理头发,拉开房门:“我早上收拾了些放楼下卧室了,成佑没跟你说吗?”
“他说了,但你忘了些必备的。”王权毅语气平淡地说着,侧身道,“借过。”
“在哪儿?需要我帮忙找吗?”林筱玉侧身让王权毅进来,心里首犯嘀咕:难道是自己早上收拾的那些,都不是他常穿的?可摆在明面上的衣服,看着都差不多啊,不是黑色就是藏蓝、深蓝,一水儿的深色系。
正想着,王权毅己径首走到衣柜前,抽出一个长方形的衣物收纳盒。他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特意拿着盒子在她眼前晃了晃,语气平淡却带着点微妙的意味:“这个,你忘帮我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