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还是力竭,被敌人给抓住了。
狼妖的网兜把他兜了个正着。
抓住他之后,鸡妖伸手抓住他的尾巴,把他从网兜里拎起来,想跟从实验室里慢条斯理地走出来的云文德领功。
尾巴上传来的疼痛,让白青阳下意识要扭身给鸡妖的手腕上来上一口,但在他咬下之前,又被人拎着后脖颈提到了另一边。
狼妖抓着他后脖颈的软肉,训斥鸡妖:“拎狐狸要拎后脖子,你懂不懂啊。”
鸡妖不屑地“切”了一声。
云文德打断道:“行了,把他给我。”
重新用铁环将白青阳束缚好后,云文德一边给他补了一针,一边感慨道:“没想到普通剂量的药居然束缚不了你,果然不愧是九尾狐吗?”
这次他没有再给白青阳的眼睛蒙上布。
白青阳恨恨地看着他,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不认识你。”
云文德难得心情很好,耐心地跟他解释道:“我对你也不差啊,只是抽你几管血而已。”
白青阳挣了挣束缚着他的铁环,示意道:“把我捆在这里,动也动不了,叫对我不差吗?”
云文德笑了:“看来你没见过做实验的小白鼠,只是绑着抽点血而已,已经算是非常舒服了。”
白青阳问:“为什么是我?”
云文德说:“我想你已经猜到了,不要明知故问。”
“好吧”,白青阳想打个商量,“那能不能放开我,我不跑了。这样真的很难受。”
“不行,你们狐狸一向很狡猾。”云文德说,“放心吧,一切很快就要结束了。”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在门关上的前一秒,云文德好心回答道:“让一切,回到正轨。”
什么意思?
白青阳想不通,在他看来,这一切难道不在正轨上吗?
为什么这个妖做出来这么多事,搅起这么一-大场风波,却说得自己好像是正面人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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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昂和白姝、白钧已经四处找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云文德究竟将白青阳藏到了哪里。
他们已经将陆子昂从陆成风那里要来的监控看了一遍又一遍,都没有找到一点踪迹。
从当日的监控上看,许腾抓走白青阳之后,专门挑着监控的盲区走,在离开陆子昂的小区之后,所有的监控就都看不见他了。
按理来说,即便是缩地成寸,在监控底下也会无所遁形。但在陆子昂的小区之外,却完全看不见许腾的身影,这显然是完全不正常的。
陆子昂索性用了最笨的办法。他和白青阳的父母,兵分三路,从他的小区为起点,各自循着一个方向往外找,看看躲着监控最远能走到哪里。
陆子昂不巧,选了一条死路,还没走多远,他就发现自己走到了死胡同里。
就在他灰心地想往回走的时候,鼻子却好像嗅到了什么熟悉的气息。
那气味很淡很淡,但他却清楚地分辨出,是白青阳的味道!
他耸动鼻子,最后目光锁定在墙角。那里是相比之下,白青阳气味最弄的地方。
这条小巷子显然很久没有人进来过了,地上堆积着厚厚的落叶,全是从树枝跨过墙的那棵树上落下的,不知道堆积了多少,一层覆盖着一层,最底下一层已经腐烂得差不多,分不清是泥还是树叶了。
陆子昂像个变-态一样,一边翻找一边嗅闻。他已经好几天没有闻到白青阳的气味了,衣柜里那些衣服上白青阳残留的气味已经被他消耗殆尽,只剩下淡淡的木头香。
此时,这个昏暗小巷里,白青阳的气味充分地缓解了他的相思之情。他甚至顾不上干净,伸手刨挖着一地的落叶,企图从里面找到白青阳气味的来源。
突然,他发现,在厚厚落叶盖着的墙角处,好像被人画了一个法阵。
他赶紧伸手将那一块的落叶抛开,露出了法阵的完整样貌。
法阵看上去,与当时毕业时传送他们去秘境的传送阵很像,不同的是,当时的传送阵会发光,但他眼前的传送阵却十分黯淡,如果不是他知道法阵长什么样子,如果不是他闻到了白青阳的气息,估计看见了落叶下法阵的一角,也只会觉得是小孩的涂鸦,然后忽略掉。
陆子昂主业并不是法阵,他也不懂,为什么分明是差不多的图案,学校那个他只要靠近了就能传送,这个却无论他怎么触碰都一点变化也没有。
他连忙将这个消息发给白姝和白钧,还打了个电话,把他认识的,最剥削的云时泽给叫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