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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新棋局（第2页）

“那很遗憾。”苏晴的声音没有波动，“但提醒您，那份投资协议第12条：如果公司发展不符合预期，苍穹有权提前启动回购程序。而‘预期’的标准，由我们制定。”

威胁。优雅的威胁。

林墨看向手术室的门。母亲在里面，她的命靠苍穹的医疗团队。

妞妞在化疗室，她的药靠苍穹预付的工资。

公司账户里有苍穹的200万。

他早己在笼子里，只是现在才看清栅栏。

“我需要考虑。”他说。

“理解。手术结束后给我答复。”苏晴挂了。

周浩走过来：“她说什么？”

“邀请我当小白鼠。”林墨简短概括。

周浩点了支烟，想起在医院，又掐灭：“你知道苍穹是做什么起家的吗？”

“不是科技公司吗？”

“最早是做‘人类潜能开发’的。”周浩吐出最后一口烟，“二十年前，他们有个项目叫‘压力进化论’，认为人类在极端压力下能激发出超常能力。后来项目被叫停，因为…出了人命。”

“你怎么知道？”

“我在昆明躲债时，认识了一个人。”周浩压低声音，“他曾经是那个项目的实验员。他说，苍穹从没放弃那个理论，只是转到了地下。债务竞技场…可能就是新版本。”

手术室里的母亲。化疗室里的妞妞。

百人团队。债务压力。

都是“压力源”。

林墨感到后背发冷。

08:30第一条坏消息

手机震了，是陈启明。

“林墨，出事了。”他的声音罕见地急促，“58到家在本地论坛发了长文，标题是《起底启明家政：偷窃、挂靠、非法用工的黑幕公司》。”

“内容？”

“李秀珍偷手表的事被详细写了，还有…周浩带来的那些‘挂靠’阿姨，照片、合同全曝光了。”陈启明说，“更糟的是，文章里附了一段录音——周浩说‘挂靠没关系，能签就行’。”

周浩脸色变了：“我昨晚才说的话…那两个间谍录的。”

“文章刚发半小时，阅读量己经破十万。”陈启明继续说，“工商局和劳动监察的电话己经打到公司了，要求我们今天内去说明情况。”

舆论战。法律战。同时打响。

“公司现在什么情况？”林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