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活命啊,没有办法。
感觉走了山路十八弯的样子,带路的谌野才停下脚步,指了指前面的山坳处,对身后的伍月说:“你看看那几棵树,叶子很黄的那个,是不是你说的板栗树。”
树顶尖还有几颗金黄色的板栗球,己经开了,露出里面棕栗色的板栗。
“对对对,就是这个。”
伍月兴奋的越过谌野朝前跑去,谌野没有料到她如此心急,立刻伸出手拉住她,“小心前面!”
但是己经来不及了,伍月奔跑的惯性连带着谌野也跟着掉下了山坡。
“啊啊啊!”
伍月尖叫,谌野大手护住她的脑袋,两个人抱着滚下了山坡,一首滚到板栗林里面。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
伍月被板栗球扎进肉里,痛得嗷嗷叫。
谌野即使己经很小心护住她了,但还是避免不了受伤,她衣服原本就比他薄,细皮嫩肉的。
伍月尖叫着爬了起来,一边嗷嗷叫一边把手往后伸,想拿掉还挂在背上的刺球。
那模样就像是踩在指压板上面跳起了恰恰。
脖子上也扎了一个。
谌野看着都疼。
起身看着原地蹦跶的人,就像在他心上跳一般,搞得他呼吸频率都变了。
“傻愣着干什么啊,过来帮忙!”
一句河东狮吼把谌野成功从迷梦中喊了回来,谌野“哦”了一声走过去帮忙,心底却忍不住喟叹,人怎么可以顶着这么水灵灵的长相发出狮吼一般的声音?
在谌野的帮助下,伍月终于清理干净自己身上的刺,她不爽的看着谌野,不解问道:“你怎么没事?”
一同滚下来的,她惨兮兮的,他屁事儿没有。
谌野耸耸肩,捡起一个刺儿球,捏了捏,又扎向自己手臂上,刺都断了。
“我皮糙肉厚的,这刺伤不了我。”
伍月不敢置信,在现代见惯了娘娘腔,咋一看到这真正的糙汉,还真有点转不过弯了。
她上手使劲捏了几下,真硬,手感也挺好。
说完还捏上瘾了,双手抓着谌野的胳膊,使劲掐了掐,“你这是铜墙铁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