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月一脸命苦的样子,“我也不想啊,姬妈妈也不知道看我哪里不顺眼,刚刚回来又给我派任务。叫我去御宝阁给她取定做好的东西,唉!”
说完还有意无意的露出手中的银子。
伍月不忍心秋叶被她连累,这么做,也希望姬大娘发现银子被盗时,门房作证,联想到她头上。
姬妈妈的名声他们是知道的,又看了一眼伍月手中的银子,府里下等丫头月银也就一两,她自己不可能有这么多银子,两人不疑有他,把人放了出去。
伍月离开别院,快速拿着手中的银子买了胭脂、饰品、成衣等物品。那块玉佩,想了想,藏了起来,日后肯定还有用。
再次出现在大街上时,那个扎着双丫髻穿着丫头服的素面朝天的小丫头己经不见了,换成了一个穿金戴银竖着高辫子的富家小公子的模样。
伍月在衙门附近的客栈要了一间上房,点了不少好吃的。
剩下的银锭子换成了零碎的细银和铜钱,找了个地方埋了起来。
她住在客栈二楼,选了个临街的房间,随时观察着衙门和庄府、知府别院的情况。
她做了这么多,总得看看收获。
但是伍月没有等来知府公子被抓的消息,倒是看到秋叶被姬大娘以及别院家丁五花大绑的带进衙门。
伍月看着秋叶软软捶地的手,怕是手都被打断了,心疼不己。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秋叶没有供出她吗?还是门房太笨了,都联想不到她身上。
救还是不救?
伍月急得在房间里面团团转。
会不会是阴谋,为了引她出去的?
伍月纠结了半晌,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意,一首乖乖在房间里面待到晚上。
但是一夜未眠。
第二日一早,就听客栈的人在讨论,说衙门早日要审一盗窃案,他们都去看热闹了。
伍月对着水面看了看自己的伪装,连她都快认不出自己来了。
还是去看看什么情况吧。
伍月混在看热闹的人群之中,看着跪在堂中的秋叶。
小丫头浑身是鞭伤,看样子是姬大娘打的。
县太爷一拍惊堂木,
“堂下何人,所犯何事,从实招来!”
姬大娘站出来,尖着嗓子说道:“大人,这小丫头偷我银子,我房里的银子昨日就不见了,整整五十两,昨日只有她进入过我房间,那肯定就是她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