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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伍六拉着缰绳,控制着牛车停在窝荡村村口,等在村口的村民立刻围了过来。
“小六啊,今儿个怎么来得这么晚?”
“是呀,再晚就没有好摊位了。”
“还嫌晚,以前没有修路的时候,天不亮出发那得午时才到,你咋不觉得晚呢?”
“哟,王婶儿,你背篓这么沉,应该要多给一文的行李费吧?”
“我抱着的,又不占位置,怎么要多给车费呢?”
众人七嘴八舌的一边聊天一边爬上牛车。
伍六笑着挨个儿收取一文钱的车费,然后回到车辕上坐着,回头问一声,“都坐稳了吗?要出发了。”
“稳了稳了!”
“走走走!”
伍六驾着牛车,走在刚刚修好的马路上面。
不知不觉,他来到窝荡村己经三月有余。
谌野回来就组织大家修路修水渠修蓄水池,还把从大禹带回来的种子分发下去。
特别是窝荡村赖以生存的稻谷。
春天一来,村民都按照谌野教的种植方法翻土、养土、育种,就等移栽了。
这移栽的方法也是伍月告知谌野的。
还不停的通过猴子山往返大禹和大楚,把在大楚山区采摘的药材通过猴子山拿到大禹出售,虽然价钱比不上伍月卖的天价,但对谌野来说,己经是高价了。
因为这些药材,在大楚根本卖不出好价钱。
来来回回几次,谌野终于摸索到门路,一些东西,在大楚不值钱的或者没人愿意花高价购买的东西,比如山中药材,动物皮毛,在大禹却是稀缺之物!
但是糙米,在大禹几乎都是拿来喂牲口的,价钱低到不行,有些富贵人家甚至把淋过雨的糙米丢弃。
谌野带着伍六,专门蹲点,然后带回窝荡村。
村民们通过劳力获得工钱或者粮食,这个冬日饿死的人再也没有出现过,大家手中有钱家里有粮,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了笑容。
当然,谌野在做这一切的时候,都不忘提一句,都是伍月的功劳。
虽然她自从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谌野一首没有放弃寻找伍月。
伍六也在谌野的帮助下买了牛车,从此靠着一份驾牛车拉人往返进城的活计在窝荡村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