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刑定罪的标准是什么?不管区别再怎么大,最关键的证据应该是要有的。
伍月心想,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最起码表面上该做的功夫要做足。毕竟伍仁是一名在官府备案过的仵作。
伍月分析了一下,觉得她可以在对方找到证据诬陷父亲的这段时间内赶到,然后凭借自己三寸不烂之舌,为父亲辩护。
也不知道古代首系亲属代为辩护要不要亲子证明和授权委托书这些?
系统也没有告知她这个时代是个什么时代,和她的时代相差多久,她好有个朝代参照物啊。
但是当两人赶到衙门时,看到散场的人,懵了!
伍六一看这个场景,就知道己经结案了,他着急的拉着一位准备离开的大爷,焦急的打听。
“这位大爷,今日县衙不是有个案子吗?县太爷审完了?结果是什么?”
伍月看着空荡荡的审堂,庆幸还好这个朝代也是公开审理的,要不然都不知道在哪儿打听消息。
“唉!肯定是知府公子状告成功啊,一百两银子可是当堂从那个仵作身上搜出来的。你说他一个小小的仵作,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银子。”
“什么?”
伍六一听,慌了。
伍月没想到古代断案如此神速,立刻上前追问:“那大叔可知,那位仵作现在在哪里吗?”
如果是被收入大牢,她还得想法子去探视。
既然占了这个身份,就要帮她尽孝到该尽的责任。
而且伍月觉得肯定是系统给她的一个考验,虽然系统没有告知她后续的剧情和修得正果的条件,但是就目前剧情发展,无非就是帮原主父亲洗刷冤屈。
“还能怎样?听说他吓得话都说不出来,当堂被判五十大板,打完人就咽气了,被扔到乱葬岗去了。”
“你说什么?”
“什……什么?”
伍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知道这个社会肯定是和她所待的社会不一样,但是如此草菅人命的吗?
就算没有死刑复核这个流程,可区区一个县令,就可以随随便便把人打死?
而且,话都说不出来是不可能的,在原主印象中,伍仁可不是这种一遇事就吓到不能为自己辩驳的人,怕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才说不出话来。
“嘶~~”
伍月突然捂住胸口,痛得弯下了腰。
她清楚,这是原主的情感所致。
这种窒息的痛,让伍月仿佛回到了父亲去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