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察觉伍月情绪突然低落,谌野叹气,无奈解释道:“你不要胡思乱想,我只是不想你如此看低自己也看低别人,柒月,你记住,我宁愿你像马大帅那般强悍不似女子,也不愿你活得委屈求全。更何况……”
谌野低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中有着笑意,“更何况这杜岚特的娘子,如今也不见得会伏低做小让人欺负。”
伍月愣了愣,回想那夜血腥的一幕,忍不住笑了,“那也是,看以后谁敢欺负她们母女俩。”
这里面可少不了她的推波助澜,伍月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她可不能一首守着她们,若是一首懦弱无能,伍月觉得她还不如早死早超生呢!
两人又忙活起来,把破开树结得到的葛根虫。
马上就要天黑了,谌野用竹筒子把葛根虫装好,提议道:“今晚我们在猴子山外围找个地方过夜,第二天一早再进入猴子山深处,冬日日照时时常太短,夜晚进入,瘴气弥漫,很危险。”
“好,我听哥的。”
伍月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木屑,谌野伸手,把她头上粘着的木屑拿开。
看到突然走近的身影,伍月顿住,心里犯嘀咕,“这货又在温水煮青蛙了……”
“走吧!”
收拾好东西后,两人找地方落脚。
伍月以为谌野会找个山洞什么的,没想到跟着他左拐右拐,居然来到一间简陋的茅草棚。
虽然很简陋,但是西面都有墙。
“这里怎么会有茅草屋?”
“我搭的,进山想要打到大型一点的猎物,可不是一天就能成功的。”
谌野开门进去,把东西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回头对伍月说道:“上次捡到你时猎的那只成年野猪,我花了三天。”
伍月想到这事还有点愤愤不平,“你还好意思说呢,居然把我当成野猪,你见过长得这么美丽可爱得的野猪吗?”
谌野低头笑了,他庆幸自己看错了,要不然怎么会捡到她这只可口的萝卜精。
“对了。”谌野突然认真起来,“你的伤……怎么样了,还疼吗?”因为受伤的位置有点尴尬,所以谌野后面一首没有看到过她受伤的地方,平日敷药这些都是谌大娘在做。
“早没事了。”连疤痕都没有,伍月觉得自己真的有金手指,受个伤都比别人恢复得快。
简单打扫一下,谌野在伍月的吩咐下开始烧火。
夜晚山里很冷,两人围着火坑,把葛根虫用树枝串成一串,放在火上烤。
一首烤到焦香冒油才拿下来。
伍月迫不及待的取下一只放进嘴里,吃得那叫一个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