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衙役果然带来了伍月所说的验尸状,取来伍仁以前帮悬崖验尸的卷宗,两者对比一下笔迹,一模一样。
如此,再加上知府公子看到和庄心灵长得七八分相似的伍月反应,真相大白。
县太爷在庄大人的施压之下,己经被吓傻了的知府公子当场就被关进大牢。
伍仁的冤屈也被洗清,但是因为此案被庄大人特别要求不公开审理,所以无人知道真相。
当下,伍月立刻跪地,要求县太爷发布公告,还他父亲一个清白。
但是这样一发布公告,就证明县太爷此前办了错案,因此县太爷迟迟没有答应。
伍月只能转而求庄大人。
庄大人看着伍月,久久不语,最后,可能是看在她和庄心灵有几分相似的面上,强制要求县太爷发布公告,只是有一点,绝不能提及庄心灵死因半个字。
看到县太爷当场命师爷写好布告并盖了章,伍月终于忍不住鼻酸起来。
“父亲,您……安息吧?”
也不知道她这声唤的,是哪个父亲。
她其实没有那么爱哭,但可能是原生的情绪在,也可能是她想到自己父亲的事情。
……
一片黑土中央唯一的那株嫩芽,缓缓长出一片叶子。
……
知府公子的案子没有当庭宣判,听说是因为沈离洲身份特殊,还要上报上级官员还是怎么滴,所以伍月又被狱卒带进了大牢。
伍月心想,沈离洲是知府公子,而县令的上一级就是知州府,难道要上报到沈离洲父亲那里去?
不过伍月并不担心,她听说这位庄大人可是京城里的大人物,官应该是比知府还大的。
但是任他怎么同狱卒打听这事,狱卒翻来覆去都是那句话,因为涉及隐私,庄大人状告知府公子的案子没有公开审理,也就不知道最终结果是什么。
但是有一点狱卒可以确定的是,伍仁的布告己经发布了。
伍月松了一口气,她总算扳回了一局。
回到牢房后,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怎么觉得身上的伤突然不痛了。
再观秋叶的情况,明明还是半死不活的样子,为什么她就跟没事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