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无聊啊~~”中午出了太阳,伍月抱着小凳子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昏昏欲睡。
她也想睡午觉,但是谌大娘己经睡了一张,她不太习惯和别人挤一张床。
至于谌野的床,还是算了吧。
“肚子好饿啊~~”在院子里面又坐了一会儿,伍月肚子咕咕叫。
她从来没有觉得日子这么难熬过,没有手机真的是度日如年。
人生地不熟的,她也不敢一个人出去逛。
好在没有多久,谌大娘终于起床了,开始着手晚饭。
还是糙米粥,不过搭配了一锅野猪皮煮的肉汤。
天黑时谌野也回来了,带回来两只灰兔子和一些野菜。
伍月认出来有抽了条开了花的荠菜,连根一起拔了的,很老了。
还有长了芝麻粒穗子的车前草和生了白风筝孩子的蒲公英。
这些野菜,唉!伍月即使会做饭,也没法把它们做成可口的佳肴来。
伍月流着口水看向那两只灰兔子。
但是谌大娘说灰兔子皮毛的好的,没有伤,可以卖好价钱。
“换了糙米后这个冬天应该饿不死了。”谌大娘开心得像个孩子。
伍月看着谌野被划破的衣服,不敢想象为了抓一只不受伤的兔子,他得费多大劲。
她也不敢打兔子的主意了。
……
谌野家来了位客人,是谌野昔日同窗好友关山月,他给自家大哥关山虎带信,有躺镖要走大樊山山脚,路途遥远不说,还有可能遇到狼族。
所以,没人敢接镖,但是也因为风险大,报酬也丰厚,好友关山月就立刻想到了家境困难的谌野。
若是平日,外出超过五日的镖谌野是不会考虑的。
但是,看到坐在院子里面陪着母亲清洗野菜的伍月,谌野犹豫了。
他家除了母亲,又多了一张嘴吃饭。
当得知谌野的打算后,伍月大力支持。
危险与机遇同在,说不定他这次出远门会有什么奇遇,那自己就不必天天吃那苦得胃疼的剪刀菜了和如同嚼槟榔一样的野菜老祖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