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吗?”谌大娘不太信任。
“会!”伍月斩钉截铁的回答,然后接过猪皮放进木盆里面。
她烧了一锅滚烫的水,淋在野猪皮上面,烫了十分钟左右,再用刀刮皮。
“咦?这样野猪毛好像容易刮下来许多哦。”谌大娘像个小女孩发现新大陆一样,蹲在木盆边上,拿起菜刀,跟着伍月一起刮。
野猪毛确实难以处理干净,伍月用刀刮去大部分,发现还是有不少毛茬子。
她又把猪皮放在火上烧,想把毛茬给弄干净,但是谌大娘看到因为火烧滴了不少猪油在火坑里,眼里一阵心痛。
伍月就不敢再烧了。
猪油在窝荡村,也是奢侈品的存在。
算了,将就就着吃吧,总之没有以前难以下咽了。
其实她最喜欢猪皮的吃法是猪皮冻,但是此刻可没有那么多猪皮给她做。
忍忍吧,等她赚钱了再说。
谌野卖野猪肉的银子并没有交给谌大娘,他在集市买了不少糙米放家里后离开。
不过伍月觉得,他可能是还不信任她。
前几日她伤未好,谌大娘没让她进厨房,这次进了厨房,伍月发现谌家真的不能简单用一个“穷”字来形容了。
除了锅碗瓢盆,没有发现能吃的食物,耗子来了都怕自己被抠下来当成食物。
谌大娘像是怕伍月误会什么,连忙解释道,“小野真的挺能干的,只是我身体不好,买药看病花了不少银子,所以打猎卖的和跑镖的银子,都给我抓药了。”
伍月宽慰谌大娘几句,开始思索赚钱的法子。
这破系统,就跟不存在似的,还是得靠她自己摸索。
她小时候虽然经常跟着爷爷奶奶下地干活,但是很多时候都是打下手而己,而且农作物也不一样,何况还要上交七成,靠种地吃饱这条路肯定行不通。
也不知道除了粮食,其他东西上不上税?
她小时候没少下地,也没少上山,山里哪些能吃哪些有毒,她堪比神农。
看来只有靠山吃山这条路了,若是山里东西也有上税的话,她可就得好好琢磨琢磨了。
“大娘,这十税七包不包括谌野大哥打猎的收获或者您摘的野菜?”
谌大娘一愣,似乎没有想到伍月会问这个问题。
“大禹上税和大楚上税不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