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野耐心解释,谌大娘却忍不住为自己儿子点赞。
她瞅瞅伍月又瞅瞅自己儿子,内心激动:有戏!
伍月内心暖暖的,当一个人做的事情被人认可,还毫不吝啬的夸赞,就会让你觉得太值了。
特别是谌大娘,太会提供情绪价值了。
伍月暗暗发誓,她一定要发掘更多美食,无关剧本无关任务,就是单纯的想让他们过得好吃得开心。
除了布匹,谌野还买了不少必需品。
看到那块有点泛黄的晶体,伍月感动得差点落泪。
鬼知道她这几天有多想念盐的味道。嘴巴都快淡出鸟来了。
在原主记忆中,平日他们购盐渠道都是从官盐铺那里,不仅限量价格还昂贵。
沿海地区向官府缴税报备后可以自己煮海制盐,但是大禹只有部分国境和海接壤,大楚就不必说了,北接雪山、南接大禹,盐更是稀缺。
有盐贩子会在市场上兜售盐块,但是得规避官府,是地下交易,价格比官盐铺便宜。
伍月识相的没有追问谌野从哪里弄到的盐块,享受了好的待遇就不要去质疑他的来源,要么接受不多话,要么就从头到尾拒绝。
她不能一边接受好处又一边质疑他。
晚饭时,伍月也是第一次见谌家做饭用盐。
这操作也是第一次见。
谌大娘用一根绳子拴住包裹着盐块的纱布,做饭的时候把纱布放在汤里浸一下就拿起来,汤里就有盐味了。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句诗的含金量伍月深有体会,在沈离洲别院,厨房的盐都是那些种精细盐,而且颜色白白的,放在小瓷碗里面,和现代的模没有任何区别。
虽然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但是吃过细糠的伍月却不觉得待在谌家有多苦。
相反,她觉得身心放松,过得有滋有味。
所以,这里的简和奢说的不一定是生活条件上的吃穿,应该是心灵上的满足和慰藉。
第二日,伍月和谌大娘背着背篓,跟在扛着罐斗的谌野身后,背篓里面放了打谷子需要的农具。
金秋十月伍月是见过的,但是田间地头的颜色,不像她想象中的一片金黄。
有绿色的还有灰色的,谌大娘解释说,那是谷子遇到害虫,烂根了。
谌家田里的谷子,也有一块地方是坏掉的,谷叶变成了灰褐色,在一片金黄色里面很是显眼。谷粒也没有伍月想象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