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部分,山匪来时,因为谌野主动引开山匪而免遭难的,还是愿意给谌野一个面子。
一圈下来,就剩下史真香和杜岚特了。
史真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谌野正头疼此事要怎么解决呢?伍月却轻飘飘的说道:“哎哟,我记得里正家的财产好像是被充公了吧?那天你清醒后去砸里正家门的时候,趁乱拿的东西最多了,我想想,有两块腊肉……半袋大米……”
伍月越说史真香越惊恐,伍月继续加把火,“里正家财产严格来说是要充公的,属于官府的,你这个行为叫什么?偷盗罪,而且偷的还是官府的东西,你说我若是去告状……”
“你……你……你不要乱来。”
史真香被吓到了,一边说一边提着粪桶跑了,活像伍月是个阎王爷要索命一般。
至于因为李花妹之事痛恨里正一家的杜岚特就简单多了。
伍月只是用口型说了“逃兵”二字,杜岚特就一脸惊恐的看着伍月。
难道是杜大郎把他们供出来了?
可他甚至不敢多问一句她是怎么知道的就逃了。
至此,一场闹剧终于散了。
伍月从树杈上面跳了下来,谌野看得心惊又无奈。
“以后不要爬这么高。”
“遵命。”
伍月调皮的拱手作揖,视线接触到杜二郎之后,尴尬的收回了笑意。
“杜二哥,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杜二郎接触到伍月担心的表情,原本死寂的黑眸多了些自己都未察觉的暖意。
他后退一步,确保自己身上的污秽物不会弄脏伍月,才拱手垂裳,“柒月姑娘今日相护之举,二郎没齿难忘。”
伍月心里更难受了。
“杜二哥,其实……”
“柒月!”谌野突然出声打断她的话,
一把将伍月拉到自己身后,首面杜二郎,“杜二,你父亲的事情我很抱歉,是我无意中偷听到你大哥和三弟的谈话,去县衙举报的。”
“你说什么?”杜二郎眼神一凛,紧紧盯着谌野,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谌野身后的伍月担心的扯了扯谌野的衣袖,“谌大哥,你何必……”明明是她做的,谌野何必背这锅。
但是伍月剩下的话没有说出来,谌野没有回头,却突然反手握住伍月的手,他的手很大,带着老茧,暖暖的温度却捂烫了伍月不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