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月活动双手,她现在力气很大,想试试这看这薄薄一层有多结实。
用力一推,屏障却突然消失了,伍月首接一个大马趴摔在地上。
“斯哈……”
刚刚是后面疼,现在是前面疼,特别是还在发育的某处,又用束胸带裹得贼紧,伍月疼得脸色惨白惨白的。
一阵熟悉的木质香传来,伍月吓得立刻趴在地上,低头!
然后就看到一双云纹素色缎面的锦靴自上而下出现在视线之内,足尖轻轻着地,紧跟着一袭血色的薄衫曳过鞋尖,在伍月面前停下。
风过红衫起,近得首接佛过伍月鼻尖,是雪松香。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出师未捷身先死,她真是吃一堑吃一堑再吃一堑啊!
这货不是昏迷着的吗?怎么突然出现了。
她虽然易容了,但是在沈离洲面前,伍月觉得除非把眼珠子挖掉,否则一切伪装都是白搭。
可惜帷帽太过显眼了,要不然应该戴着的。
沈离洲一脸病容,低头看着身着府内丫鬟服饰的伍月。
“把头抬起来……咳咳咳……”他压住喉咙的痒意,手中折扇点了点跪在地上的小丫头。
真的受伤了?伍月原本己经熄灭的小火苗又复燃起来。
“说你呢,地上有钱吗?”
沈离洲不耐烦的语气再度响起,伍月缓缓抬起头……
沈离洲看着伍月,“闭着眼睛作甚?”
他怎么觉得此人有点熟悉?
“你是谁?混入血苑意欲何为?”
地上的人突然睁开眼睛,一个暴起朝他扑了过来。
“取你狗命来的。”
随着一声暴喝,伍月如同青蛙一样跳了起来,一手同时伸向腰间拔出菜刀,对着沈离洲面门一砍。
沈离洲衣袖一甩,人迅速后退至几丈远,还在震惊之中,一击不中的伍月竟又紧追上来。
右手举着大菜刀,跳到空中朝沈离洲劈了下来。
那架势好像要把他劈成两半一般。
“铛”的一声,是菜刀砍在折扇上面的声音。
伍月被震得虎口发麻!
沈离洲居然也被这股大力震得后退几步。
伍月眼睛一亮,有戏!再砍!
沈离洲却轻轻倒飞出去,稳稳落在墙头上。
看着伍月的眼神令人捉摸不透。
眼看伍月又要拿着那奇葩的大刀追着砍过来,沈离洲貌似叹了一口气,“就让你尝尝我新学的火弹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