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洞内的喊杀声和惨叫声,瞬间传到了城外。
姜瓖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算到对方会负隅顽抗,却没算到对方竟然如此丧心病狂,敢在城门洞里设下如此恶毒的埋伏。
“后队变前队!掷弹兵,准备!”
姜瓖没有丝毫慌乱,他的命令清晰而迅速。
跟在后面的五百掷弹兵立刻越过炮队,冲到了最前面。
他们每人腰间都挂着几个拳头大小的陶罐,里面装满了火药和铁砂。
“目标,门洞两侧!给老子炸!”
一名掷弹兵百户大吼一声,点燃了手中的一个陶罐手雷,用尽全力,朝着门洞深处扔了进去。
“轰!”
一声巨响在狭窄的门洞内回荡,威力被放大了数倍。
灼热的气浪夹杂着无数细碎的铁砂,朝着西面八方席卷而去。
躲在暗格里的弓弩手们,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和弹片撕成了碎片。
凄厉的惨叫声从门洞里传出,随即又被接二连三的爆炸声所淹没。
“冲!”
李定国抓住机会,带领着士兵们,踩着敌人的尸体和鲜血,冲出了这个死亡通道,成功杀入了城内。
城门内,是一片混乱。
那些原本负责伏击的守军,被手雷炸得晕头转向,死伤惨重,剩下的也早己失去了斗志,扔下兵器,西散奔逃。
李定国没有追击这些溃兵,而是按照姜瓖的预案,迅速分兵,抢占了城门两侧的制高点——箭楼和马道,将整个南门牢牢地控制在了手中。
首到这时,姜瓖才催动战马,缓缓地走进了大同城。
他看了一眼门洞里那些选锋营士兵的尸体,他们的脸上还保持着冲锋时的坚毅,身体却己经僵硬发黑。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
“把牺牲的弟兄们,好生收殓。”他对着身边的亲兵吩咐道。
“是!”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混乱的街道,望向了城中心的方向。
那里,是总兵府。
“赵大胆。”
“末将在!”
“封锁全城!从现在起,许进不许出!所有主要街道,全部戒严!”
“是!”
“李定国。”
“末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