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跪在最前面的那个把总:“你,叫什么名字?”
“回……回将军,小的叫王五,是……是城防营的把总。”
“王五是吧?”姜瓖说道。
“我现在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带着你的人,去把城里所有跟李鬼、张同知勾结的官员、士绅,全部给我抓起来,关进府衙大堂!”
“记住,是所有!但凡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啊?”王五愣住了,让他去抓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他哪有这个胆子。
“怎么,不敢?”姜瓖的眼睛眯了起来。
“不!不敢!小的……小的这就去!”王五被姜瓖的眼神一瞪,吓得一个哆嗦,赶紧爬起来,带着自己手下的一百多人,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李定国有些担忧地凑到姜瓖身边:“将军,就这么让他们去?万一他们阳奉阴违,或者趁机逃跑……”
“他们不敢。”姜瓖的语气很肯定。
“他们现在是戴罪之身,只有把事情办好了,才能活命。而且,让他们去抓人,就是让他们去纳投名状。只要他们动了手,就等于彻底跟那些旧势力划清了界限,只能一条道走到黑,跟着我们干。”
这就是所谓的“驱虎吞狼”。
“赵大胆。”姜瓖又喊道。
“在!”
“你带夜不收,跟在他们后面。谁敢耍花样,或者趁机抢掠百姓,首接就地正法!”
“是!”赵大胆领命而去。
很快,整个大同城都陷入了一片鸡飞狗跳之中。
王五带着人,拿着姜瓖给的令箭,挨家挨户地开始抓人。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官员、富商、士绅,在凶神恶煞的士兵面前,一个个束手就擒。
有几个不开眼的,仗着自己家里护院多,想要反抗,结果被王五毫不留情地当场砍了脑袋。
血淋淋的人头挂在门口,起到了最好的震慑效果。
一时间,整个大同上层社会,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姜瓖则稳坐总兵府,开始处理后续事宜。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接管兵权。
他让李定国拿着自己的总兵大印,去往城中各处军营,宣布李鬼谋反,己被拿下。
同时,宣布所有军官暂时留任原职,但必须立刻到总兵府报到,听候整编。
有李鬼这个前车之鉴,再加上选锋营精锐的武力威慑,没有人敢反抗。
不到半天时间,大同城内所有卫所、营头的将领,都战战兢兢地来到了总兵府。
姜瓖没有见他们,只是让李定国出面,将他们按级别分开关押,进行甄别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