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南京城内,以经有人虚位以待,只盼王师早日渡江!”
汪文言的心腹管家揣着龙票信物,混在难民中,没入了夜色。
黑龙水师的舰队,兵临安庆城下。
这里是南京最后的门户。
“报!”
“元帅!前方就是安庆城!”
“守将黄得功是崇祯的死忠,己在城头挂出了血旗!”
赵大胆站在船头,看着远处屹立再江边的坚城,往手上啐了口唾沫,握紧了大刀。
“帅爷!总算来了个有骨头的!”
“前头那些软蛋降的太快,俺这刀都快生锈了!”
“您下令吧,俺第一个给您把哪姓黄的脑袋摘下来!”
姜瓖举着千里镜,观察着城头的布防,脸上没什么表情。
安庆的城墙确实高大厚实。
城头站满了守军,盔明甲亮。
弓上弦,刀出鞘。
一个传令兵高声劝降,换来城头一阵哄笑,还有几支冷箭。
“姜瓖反贼!休要多言!”
“我黄得功食君之禄,自当忠君之事!”
“有胆便来攻城,我与这安庆城,与身后这大明江山,共存亡!”
守将黄得功的声音从城楼上传来,带着死战的决绝。
“好一个忠臣!”
赵大胆不怒反笑。
“帅爷,别跟他废话了!让炮营的弟兄们开开嗓,给他送点咱们大同府的土特产尝尝!”
“不急。”
姜瓖放下千里镜。
“攻城,也要讲章法。”
“本帅倒想看看,他这忠心,比这城墙,能硬到哪里去。”
他转过身,对炮营指挥使下令。
“目标,南城墙。”
“不用开花弹,给本帅用实心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