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头领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看着姜瓖手里那根平平无奇的木簪,比看到刀剑还要恐惧。
这个男人,是个魔鬼。
他宁可被一刀砍了,也不想承受那种无法言喻的折磨。
他拼尽最后一口气,猛地一甩头,想要咬碎毒囊。
“咔嚓!”
一声脆响,姜瓖的动作比他更快,一脚踢在他的下巴上,首接将他的下颌骨踢得脱了臼。
剧痛让杀手发出一阵“嗬嗬”的怪声,嘴巴无力地张着,再也合不拢。
“我问,你答。”姜瓖蹲下身,声音平静得可怕,“点头,或者摇头。要是让我不满意,我就用这根簪子,在你身上开十个八个透明窟窿。”
他把玩着那根沾着林婉儿发香的木簪,冰冷的目光,让杀手如坠冰窟。
林婉儿被姜瓖半抱着,僵在原地。男人的气息混杂着浓重的血腥味,钻进她的鼻腔。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揽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臂,坚硬如铁。
她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她强迫自己别过头去,死死咬住嘴唇。
她知道,这是姜瓖在逼她看,逼她适应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谁派你们来的?”姜瓖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杀手闭上眼睛,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姜瓖笑了。
他没有再废话,握着木簪的手猛地刺下。
“噗嗤!”
木簪没有刺入指甲缝,而是首接从杀手的手背穿透,将他的手掌死死钉在了地上。
“啊——!”
杀手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看来你喜欢更首接的方式。”姜瓖面无表情地转动着木簪,像是在钻木取火,“我有很多种方法让你开口。比如,把你身上的皮,一寸一寸地剥下来,做成灯笼。你觉得怎么样?”
杀手的心理防线,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下,彻底崩溃了。
他看着姜瓖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终于感到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开始疯狂地点头。
“谁派你们来的?”姜瓖又问了一遍。
杀手艰难地抬起另一只没被钉住的手,在地上颤抖着写了两个字。
范家。
虽然早己猜到,但亲眼看到这两个字,姜瓖的眼中还是闪过一道骇人的杀机。
好一个范家,动作还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