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接,给咱家,轰开!”
他淡淡地,吩咐道。
“嗻!”
他身后的番子,应了一声。
然后,十几门,黑洞洞的,小型佛朗机炮,被推了出来。
这些,都是,从京营里,调出来的,攻城利器。
王登库,在墙头上,看到那些大炮,脸,都绿了。
他做梦也想不到,东厂,竟然,也学着锦衣卫,玩起了炮。
“开炮!”
随着一声令下。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炮声,响了起来。
王家,那号称,固若金汤的大门,在炮弹的轰击下,如同纸糊的一样,瞬间,就被,炸得西分五裂。
东厂的番子们,发出一阵阵,尖锐的怪叫,如同潮水一般,涌了进去。
一场,更加惨烈的,攻防战,爆发了。
王家的护院,确实,比范家的,要悍勇一些。
他们,仗着地利,和人数的优势,一度,将东厂的番子,挡在了前院。
但是,王之心,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他只是,慢悠悠地,从轿子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香炉。
点上了一根,不知名的,熏香。
一股,甜腻而又诡异的香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很快,那些,还在奋力抵抗的,王家护院,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他们觉得,浑身发软,头晕眼花。
手中的兵器,也变得,有千斤重。
“怎么回事……我的力气……”
“这……这香有毒!”
有人,惊恐地,叫了起来。
但己经,太晚了。
东厂的番子们,狞笑着,冲了上去。
砍瓜切菜一般,将这些,己经失去抵抗力的护院,一一斩杀。
王登库,在坞堡上,看着这一切,手脚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