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二狗的身影以经冲进黑暗。
空荡的祠堂里,只留下他的话在回响。
“头儿,告诉元帅,二狗没给他丢人。”
“告诉俺媳妇,分的地,好好种!”
巷道里,几十个屠营乱兵正准备包抄。
他们没想到。
黑暗里会主动扑出来一个人,一头疯虎。
“来啊!杂碎们!”
二狗的咆哮,在窄巷里回荡。
一个人。
一杆枪。
他就这么首愣愣的,撞进了几十人的敌群。
巷战。
没有战术,没有阵型,只有最纯粹的杀戮本能。
他舍弃了所有防御。
每一招,都是搏命的杀招!
“噗!”
枪出如电,洞穿一个乱兵的喉咙。
来不及拔枪。
他首接横扫枪杆,砸碎了另一个敌人的脑袋。
他成了一尊不知疲倦,不知疼痛的杀戮机器。
死死的堵住那条唯一的通道。
屠营的兵被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激怒了。
“杀了他!砍死这个疯子!”
数把钢刀,从不同角度同时劈来!
避无可避!
二狗怒吼,身体猛的向前一撞!
用肩膀和胸膛,硬扛了三把刀!
“噗嗤!噗嗤!”
刀刃入肉。
鲜血瞬间染红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