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
一声悲呼,傻柱心胆俱裂。
他也不知哪来的蛮力,猛地一挣,竟让两个身强力壮的保卫科干事一个趔趄。
他“噗通”一声,双膝重重砸在王主任面前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嘴里塞的毛巾也掉了出来。
“王主任!我求您了!我给您磕头了!您饶了老太太吧!她都九十了,您让她怎么活啊!”
他不管不顾,额头一下下地砸在坚硬的地面上。
“咚!”
“咚!”
“咚!”
“所有的错都是我的!是我打的人!是我骂的街!跟老太太没关系!您要抓就抓我!要枪毙就枪毙我!求您别动老太太!”
鲜血很快从他额角渗出,混着泥土和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王主任!你这是公报私仇!”易中海也回过神来,的身体再次被怨毒充满,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你被汪峰那个小人蒙蔽了!我不服!我要去区里告你!告你官官相护!”
王主任看着眼前这人间丑剧,胃里一阵翻腾。
她连汪峰那尊瘟神都怕,还会怕你们这两条落水狗?
“带走!”
她懒得再多说一个字,首接下令。
街道办跟来的两个积极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根本不给聋老太太任何机会,架起她就往外拖。老虔婆的哭嚎和咒骂,像是钝刀子割肉,难听刺耳。
“把他嘴堵上,带回去!”孙德胜也对自己的手下一挥手。
这易中海上午敢当着厂领导的面撒谎,晚上就敢聚众闹事,这案子办扎实了,自己在李厂长面前绝对是大功一件!
“走!”
两个保卫干事不再客气,一人拽着易中海一条胳膊,像拖死猪一样把他往外拖。易中海的双脚在地上无力地蹬着,划出两道耻辱的痕迹。
“一大爷!”
“老太太!”
傻柱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个如同父亲般为自己撑腰的身影,看着那个给了自己“孝顺”名声的身影,一个被架走,一个被拖走,狼狈不堪,消失在院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