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机会来了!
老子的春天,终于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对他身边的工友们说道:
“哎!真是我们工人阶级的耻辱啊!杨厂长和李厂长这回是下了狠心了!处理得好!处理得大快人心!”
他嘴上说着痛心,那双小眼睛里,却闪烁着压抑不住的得意和兴奋。
不远处,许大茂也挤在人群里。
他看着公告上的每一个字,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哈哈哈哈!扫厕所!让丫扫厕所!太他妈解气了!”
他一边笑,一边拍着大腿,对着周围的人大声嚷嚷:
“看见没!看见没!这就叫恶有恶报!让那个老不死的平时护着傻柱那个混蛋!让傻柱打我!现在好了吧?自己去跟茅坑作伴去了!”
“我跟你们说,这事儿还没完!傻柱也跑不了!他们就是一窝的!都该去扫厕所!”
他幸灾乐祸地嚷嚷着,把积攒了多年的怨气,一次性全都发泄了出来,只觉得浑身舒泰,三万六千个毛孔都透着舒坦!
---
第一车间。
气氛死寂。
易中海黑着一张脸,像是刚从墨汁里捞出来一样,闷头干着活,一声不吭。
手里的抹布,被他攥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擦拭着冰冷的机床,动作机械而麻木。
周围的工人们,虽然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但那一道道若有若无的视线,就像是无数根带着倒刺的细针,时不时地就往他后背上扎一下。
嘲笑、鄙夷、幸灾乐祸……
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牢牢地罩在里面,让他喘不过气来。
曾经,他是这里的王,是所有工人敬仰的八级钳工,是道德的标杆!
现在?
他是个笑话!
一个被罚了一年工资,降到西级,还要去扫厕所的笑话!
“他妈的……”
易中海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着。
孙德胜!汪峰!
还有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狗东西!
你们给老子等着!
等老子缓过这口气,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别想好过!
他心中的怨毒,如同发酵的毒液,不断翻涌,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